繁体
閃動人。
「明日一早我會讓幻術失效,然後讓毗琉璃過來接我。」
阿修羅眼神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也跟著染上喜悅,抱著人哄道:「開心了?」
「嗯。」帝釋天裹在男人懷裡輕蹭。
「一早啟程,睡吧。」
方要入睡,阿修羅卻立刻被懷中人翻身阻止,他一臉不解,對方卻笑得狡黠,眼底的愛意猶如深潭,是迷戀、是竊喜、是鏤骨銘心的情有獨鍾。那般高潔無暇的天人之王,傾倒在自己身上,軟若無骨,一反那不染世俗的模樣,放低姿態像似一種欲求,截然相反的衝突感,挑動著他一觸即發的征服欲。
香軀傾頹,陷在他的胸口。
「吶——來做吧,阿修羅。」
帝釋天捧著面頰,吐出的氣音短促,若有似無的蓮香更興一種催情,馴服了身下的那頭不經挑釁的野獸。
這回誰也沒捨得放過誰。
紅浪翻滾的聲息在房屋內徹夜不止。
帝釋天在深蜜色的肌膚上留下長長短短的爪痕、坑坑斑斑的齒印;阿修羅也不遑多讓,在瓷白的軀體上留下烏青、掌印,在難以啟齒的私處留下曖昧而混亂的吻痕。
「好滿、好多——」
不知第幾次了,又迎來小小的死亡。
情動至深,帝釋天翻身做主,他搭在阿修羅身上,腿間蹭著男人脹硬的柱體,射在體內的精水因為流向而汨汨淌出,沿著股縫、腿根,瑩白的水珠就順著腿肉聚積在金色的腿環上。
他雙目迷離、笑靨醺甜,身子在高潮邊緣,虛軟無力,還是不忘對腿間的命根子一陣挑逗,金色寇丹的指甲劃過馬眼。
阿修羅壞心眼地讓帝釋天的陰莖貼著自己的東西磨蹭。立竿見影,深色猙獰的性器和秀氣的莖身擺在一起,肉眼可見的差異震撼又傷人。
「哈啊......阿修羅的真、唔——」
正想揶揄幾句,男人就抓著兩人的莖身一起擼動,緊貼一起的肉柱幾乎可以磨蹭到對方盤纏突跳的肉筋和那滾燙的熱度,粗糙的手繭摸上細嫩表皮,對著倆個一起擰弄揉搓。
比起觸感,更多是視覺效果和心理上的刺激,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著比不過人的性器在別人手裡脹大,然後不堪入目的興奮流水,不爭氣到了極點。
對方將手指送如口中,帝釋天隨即心領神會地張開嘴,納下手指,任由對方的東西侵吞到喉嚨。
男人攬上對方的薄腰,怕癢的體質禁不住搔摸,雪軀如水蛇般地扭動、嘴中沿著指縫流出霑黏的銀絲。受欺負的小動物一般地發出嗚咽,手指探索著他的口腔、逗弄舌肉,弄得涎水四溢,眼尾染上濕紅,卻又柔馴地吮吻外來的手指。
阿修羅咬下胸前的紅蕊,含在嘴裡舔弄,彷彿是熟成飽滿的漿果,咬下便有滿嘴的香甜。
「疼。」帝釋天嬌嗔,沒了手指,清麗的嗓子發出糜糜顫音,酥得骨頭都軟了,拱身又將自己送了上去,「阿修羅、嗯......那裡——」
「唔、很疼——」
青年的胸口斑斕精彩,夾在男人腰身的腿陡然收緊,阿修羅滿意地舔了舔漲了不止一倍大的傑作,又一手繞著被冷落的小顆粒打轉。
手中的速度越發加快,承受不住男性器官帶來的快感攀上最高點,弓起身僵顫,甚至連神經末端的腳趾都被迫曲張著。諸顆蓮眼泌出花汁,香氣釋出,與騷甜黏稠的空氣交織在一起。
跟帝釋天做愛到最後總是濕黏的,分泌旺盛的花液勝似春藥,混著汗、熱氣,轉化成某種令人發情發狂的毒素,透過皮膚的每一觸毛孔吸收。
阿修羅把花液抹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坐上來。」
聽到這種要求,帝釋天的臉上卻沒有產生任何一點不悅,一張臉染上曖昧的潮紅,像是寫明了剛剛被男人怎樣荒唐的姦淫。
他心悅誠服地將雪白大腿在男人面前拉開,將兩腿間的光景,一絲不落地呈現出來,肉鼓鼓的肉壁水光淋漓,曼妙的身軀微微後仰,無非是讓人欣賞整個過程。
帝釋天扶著莖根慢慢坐下去的同時,體內的淫液也隨之被擠兌出來,直接澆濕了接合的地方,一片泥濘不堪的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