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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籠的東西。他咬上胸前香液汨涌的蓮眼,像狂暴而得不到安撫的兇獸,開始撕咬這幅敏感多情的身體。
「阿修羅、阿修羅——」
呻哦不止,疼痛加劇了帝釋天體內洶湧的情潮,又酸又酥麻,混亂而密集的快感抽乾了力氣,只剩下本能一般呼喊著男人的名,像風暴中落水的水手抱緊唯一的浮木,任浪翻滾吞噬。
然而製造風浪的男人還扣著他的腰擺動晃蕩,像原始的野獸一般交媾,佔領他身體的每一處的感知,施予他精神不間斷的歡愉。
他喜歡男人在他身上馳騁揮汗的模樣像鎖定了獵物的獵人,骨子裡透著勢在必得的自信,他愛極了阿修羅的這個狀態。那般蠻橫兇狠、所向披靡,他的天魔,他的鬼神。
「哈啊......嗯——」
綿密的白沫泅濕了一片,男人在高潮期間無縫的頂弄,超出了身子可以負擔的快感,肏得又凶又狠,一次次的插入都像是快把人貫穿一般,將這幅身體能抵達的每一處都打上天魔的印記。
赤紅的眼睛裝著他,炙熱滾燙,再無別人。
「帝釋天——」
「好深、嗯——肏進來......啊啊——」
疼。
艷紅的乳珠被男人含在嘴裡嚼著,幾欲咬成熟果,一邊是逞凶衝撞的狠勁,身軀起伏的同時,拉扯著肉粒,疼得帝釋天渾身打顫。
但金枝玉葉的賢王早已爛到根裡,他癡戀著、思念著,直到執念成了一種治不好病痾,而他也成了遊蕩無根的鬼魂。
性愛帶來的疼痛成了一種實質的寄託,彌補了他靈與肉的空寂。
也因此,他更加貪戀在被充盈的此刻。他沉下腰吃得更徹底,矜貴的檀嘴不斷吐出污穢不堪的淫言浪語,猶如綻放成熟糜的欲之花。
「哈啊——!」
阿修羅一把將人扯過,此時的帝釋天已經神智昏聵,兩眼渙散失焦,嘴邊呢喃著膩人的愛語,軟綿綿的身子被男人擺成更好發揮的姿勢,不管是否還在高潮中的震顫與不適,接過來就是一頓猛肏。
「——唔、嗯......」
破碎的抽氣和無意義的字節從口中被頂出,越發激烈的抽送幾乎讓帝釋天亟欲散架,暴漲的陰莖重重地在楔在體內,腥熱的液體灌入腸腔,燙得他幾乎同時又去了一次。
他雙目翻白,渾身顫抖得不成樣子,身下的媚肉無意識地絞吮,尖銳的高潮沖刷著敏感不已的神經,腦子近似沸騰一般泛白。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啼,銷魂噬骨,似痛似爽,好一陣子都陷入這種迷亂的癡態無法抽離。
在他的身子尚未完全平復時。
男人已經開始不安分地輕啃著纖細的鎖骨,偃旗息鼓的肉刃還安在體內抽了抽,「帝釋天......」
「不、唔......」
熱氣氤氳,氛圍躁動,慾望似乎又有卷土從來的意思。
帝釋天經不起這番撥撩,身子病態地痙攣一陣,泣音滿盈,卻欲拒還迎地將人擁入懷裡,甘之如飴地同意了男人的不節制。
卻壓根就不想拒絕。
「阿修羅、阿修羅......」
如母親哺育孩子一般,帝釋天將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抱著,恨不得將自己的一顆心都捧到對方面前,「還要嗎、嗯——」
「要。」
沉睡的獅子被喚醒,大手托住含著他東西的股縫往內一擠,碾出一灘腥液,不加掩飾的紅瞳中欲潮翻湧,「我要你,帝釋天。」
帝釋天眉眼生輝,飽含愛慾,「那就來吧,我的阿修羅。」
——填滿我。
鏖戰方休,帝釋天揉著肚子輕嘆。他的尾音沙啞,像踩在潮間的細沙。雙腿虛脫地攤著,會間歇性地抽動,情潮如浪,一陣陣地翻湧沖刷,似要把他的魂抽走。
阿修羅有幾分自責。
所謂的自制力在帝釋天面前就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東西,「你明日便要啟程。」
「阿修羅粗魯一些......很棒——」
帝釋天打斷他,眼尾還帶著情事後的濕紅,他話中意有所指,勾得男人心旌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