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寒而栗。僵直着身子偏头倚在他掌心。

“而且我说过不会再这么做了，不会再背着你逞英雄了。”

A.

＂......不止這次，老爺。你一再讓我失望，因為你的失約。＂

沉默著傾聽布魯斯的抱怨，抽出空閒的手輕撫他眉頭，任他埋在自己手裡撒嬌，小時候的少爺確實很喜歡如此動作。

＂我一直期待你會有所改變，但我想我錯了。可這次小丑失去了所有，包括他的生命，你就不能好好的休息一次嗎？＂

換人皺眉，想到布魯斯一清醒就馬上投入事件的後續處理工作，難免有些不滿。

B.

“我很难相信小丑真的死了，哪怕他在我面前灰飞烟灭了，我也只会觉得这是他更大的阴谋里的一环，你能理解吗？他一定有什么计划，一项必须由蝙蝠侠去完成的计划——所以他才会费力洗脑我。”

叹了口气试图放松下来。

”如果我休息了，又有谁能挡在哥谭和罪恶之间呢。阿福，我没有办法像你想的那样去改变。”

A.

“我理解，老爺。”

沮喪的看著布魯斯，他失去他的小少爺已經很久了，如今也回不去了，經過三個月的後續調查，依然沒整理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或者說小丑單純就是沒有計畫到後面，或者說他死後計劃就失敗了，沒人知道，蝙蝠俠也是。

“但我很高興你能擺脫洗腦，我一直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B.

“也许吧。”

不置可否地轻轻摇头，拉过他的手放在胸前。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仍然时不时会梦到洗脑时的场景，像是梦魇一样让我从睡梦中惊醒，甚至感到恐慌。但是当我想到你，阿福，我就会平静下来。我很幸运有你在背后支持我，并且你也会一直支持下去，对吗？”

A.

溫暖的手掌被放在布魯斯的胸前，柔軟的觸感忍不住本能，捏了兩下，沒有低頭看布魯斯，直接裝作無事發生，想起這幾個月以來布魯斯確實每晚都驚醒，在自己的幫助下才勉強繼續休息，所以總是精神不太好。

＂我會一直照顧你，布魯斯老爺。＂

嘆氣一口，但說出的話語還是表了態，老人家已經累了，知道自己無法勸說布魯斯什麼，只能任由對方任性最後一次。

B.

得到想要的答案，贴在人腹部得逞地笑出声来。或许是因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心思又活泛了起来。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恢复了少许在他面前特有的任性。没有错过胸前被捏弄的感觉，头稍稍后撤些，手指在他的档上描摹着轮廓。

“你也想要我，阿福，为什么不做呢？”

A.

＂我甚至打了你，老爺，這樣你還想繼續嗎？＂

B.

“你知道这种疼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是我有错在先。”

A.

任由布魯斯在自己身上亂摸，輕拍他的背部讓他安靜下來，知道他語氣中帶著高傲的任性，屬於韋恩家族小王子的態度，又嘆了口氣，小孩真難養，怎麼會養成這樣了呢，這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不得氣得從天堂下來打斷老人家的腿。

＂希望你可以記住疼痛，而不是繼續一樣的錯誤。＂

B.

“我已经保证过了。”

不满嘟哝几句，见人仍是一副丝毫没有情动的样子，直接上手拉住裤腰向下拽他的裤子。

“你总是这样，把我当成小孩，可我已经是为人父的年纪了，阿福，我不再是那个扑到你怀里哭泣需要你保护的小男孩了。”

A.

聽見布魯斯那句爲人夫的話時停頓了一下，也讓他有機會把自己的褲子扯下露出下體，任哪個男人在心愛的人面前亂蹭都會起反應的，不怪管家現在失態，有些尷尬的拍他打他屁股懲罰別亂來。

B.

握住阴茎手法娴熟地从下撸到上，吐出舌头舔过一圈后直接张口含住，裹起腮帮有节奏地吮吸。管家的拍打看起来更像是在调情，甚至故意在他手上蹭屁股。吐出阴茎，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直起身来和他平视。

“你明明喜欢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