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和响亮的声音达成正比,跟夜巡时受到的伤相比更是微乎其微,但还是红了耳朵,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我的错,阿福,你可以全都打回来……”
A.
“我不知道布魯斯老爺長大之後還會這麼黏人。”
在布魯斯更加貼近自己之後如此調侃著,也沒了剛開始那麼疏離,而他全身都趴在自己腿上,擠得無法動彈卻也更好的有了空間拍打他的屁股,當然不能如他所願的,伸手輕推他,暗示布魯斯下去。
B.
不明就里,还是顺着他的动作移开了身子,心底有些惴惴不安。阿福?你不继续了吗?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吗?不顾臀部的痛和体内跳蛋的干扰,追着管家离开的背影紧跟上去,心里满是被抛弃的恐惧,两指悄悄捏着人衣摆增加些许安全感。
”我可以表现得更好的……哦……”
看到他翻出的工具乖乖闭上了嘴,后背闪过一道触电般的感觉,不自觉舔了舔嘴唇,开始幻想这些东西用在身上会是怎样的痛感。
A.
在布魯斯離開身子之後揉揉有些痠痛的大腿,站起來離開床鋪,沒有在意布魯斯賣著可憐的態度,這種招數在他小時候常常用,早就習慣布魯斯會這樣了,他總是認為我會心軟而放過他,但這次可不行,從櫃子拿出年輕時的收藏,雖是收藏卻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工具,每日的細心保養讓他們依然保持在一個完好的狀態,隨時可以被使用,因為背對著布魯斯沒發現他言行不一的樣子,重新轉身過來,看著布魯斯。
”老爺,也許你該繼續保持姿勢,受處罰的是你。”
一手握著皮鞭炳,另一手撫摸著皮鞭尖細的末端,如果真正發狠下去,可是會留下許多難以癒合的撕裂傷。
B.
快步回到床上跪好,免得惹得他不高兴,或以此为借口加重惩罚。上身紧贴着床单,头枕在胳膊上,毫不知耻地翘起臀部,整个下体都展露无疑。这是阿福,自己还有哪里他没见过呢?这样安慰自己,却不停在脑海里回想刚才看到皮鞭的样子。最粗的地方足有四指宽,末梢还缀着金属块,这绝对是一根会让人皮开肉绽的好鞭子。听到管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喉咙一阵发紧干涩地开口。
“我准备好了,阿福。”
A.
看人把姿勢擺得俐落,翹高的臀部中間還有顆依然敬業的跳蛋活動著,走過去床尾,伸手揉捏一把那開始被打了數次而紅腫的臀肉,再移動到床邊位置方便使力,第一下輕輕的落在臀肉上,留下一條鞭痕,收了點力,沒有刻意用金屬末端,但皮革製成的部分打在身上也不好受。
”您很期待嗎布魯斯老爺?”
B.
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这一下却比想象中来得轻。身体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反而觉得他这样做接下来肯定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要发生。受鞭子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比之前几掌带来的感觉都更为明显。听到他说的话犹豫了一下,在坦诚和撒谎之间徘徊。
”不,没有……我怎么会期待这种事情。”
A.
比起蝙蝠俠的謊言,布魯斯說出的謊話在長大他的人眼裡,不管如何都是破綻百出的,所以沒有回話,而是選擇直接抽下鞭子,六下,每一下都有破風聲和拍打響聲,看著被抽打到紅腫、破皮流血的臀肉。
”所以你選擇了說謊,布魯斯老爺。”
用鞭梢戳弄著布魯斯的下體,表情展現出的意思好像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孩子會對這種活動感到興奮的樣子。
B.
疼痛来得又快又尖锐,全身肌肉隆起紧绷,手指收紧将床单抓出两圈褶皱,没有逃避的想法,硬抗住了这六下。疼痛均匀分布在臀部,显示着阿福的手法依旧精准。显然撒谎的举动在管家面前只是徒劳,他不需要证据就能推导出正确答案。下体传来的触感更令人难堪,把头深深埋进床里没脸见人,声音闷闷地从布料中传出。
“我……我有一点兴奋,阿尔弗雷德,为你已经对我做的,和你接下来要对我做的。”
A.
“布魯斯老爺,希望您記得這是一場懲罰,而不是平常您與其他人的那種玩樂性質的歡愛。”
沒太過在意布魯斯因為疼痛而顯得難堪的掙扎,同時拿開鞭子,沒再去看布魯斯勃起的部位,伸手檢查一下那臀部的傷口如何,多年的急救處理經驗一看就知道並沒有多大的傷,每一條鞭痕都沒有交疊,完美地散佈在臀部最多肉的位置上,與身為蝙蝠俠經歷的那些傷而言,已經好得太多了,雖然不指望布魯斯可以記住疼痛而吸收教訓,但身為他的長輩,自己已經做到了最好。
”記住數數,這不是讓你享受與發洩的遊戲,老爺。”
B.
“我没有忘。我没有——我没有这样看这件事。”
最激烈的痛感已经过去,剩下的余韵对自己而言不算什么。阿福的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泼了下来,发涨的头脑冷静下来,就连他触在臀部的手都没激起什么反应。整个人消沉下来,燃起的情欲也消散了大半。自己并未将这当成一场游戏,甚至笼罩于头顶被抛弃的恐惧也一直未散去,这种被误解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头埋回床单里,只闷闷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