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煜之轻叹一声将她抱上榻，赵嫔刚挨上被褥便可怜地哆嗦了一下，明明知她有假装的成分，但褚煜之还是心了。

是的，她又不是什么机关算尽的谋士，她再聪明伶俐，也只是一个养在闺十多年的小姑娘罢了，纵然有什么害人的手段也不明，中秋宴上的事，褚煜之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连她指使的几个女太监也被一一揪了来。

褚煜之怎么想都觉得离奇，便让刘胜派人送嘉定侯夫人回去，谁知这个女人比她女儿更胆大。她直接在门撕烂了自己的裙摆，简直明晃晃地威胁褚煜之，你要是现在让我离开，那今晚之后你的名声必定臭了。

彼时褚煜之正传召赵嫔侍寝，顺便告诉她易才人以后再也不能陷害她了，谁知刘胜通报嘉定侯夫人求见。外命妇在非公开场合是见不了皇上的，更何况嘉定侯夫人还是个孀居的寡妇。

在这煎熬之下，无需别人找易清柔的麻烦，她自己就越来越经不起风草动，越来越漏百，在离开行前夕，太后里的嬷嬷突然来找她，易清柔甚至有一终于来了的觉。

赵嫔，乖顺地说：“臣妾知错了。”

赵嫔摇摇，手忙脚地转过来，靠在褚煜之膝上撒，委屈的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刘胜恭恭敬敬应了，没一会儿就带着衣衫不整的嘉定侯夫人现在褚煜之面前。

“皇上，嘉定侯夫人带到。”

在话题中心的易清柔心中却矛盾极了，若说她受，褚煜之至今未曾临幸她，若说她不受，褚煜之却日日都召她侍御书房，怎么看也不像不受的样。

赵嫔自此安分下来，之后便不再刻意为难易清柔，行里的风向变了又变，人人都说易才人是皇上的新，等闲人得罪不得。

如今，这偌大的后中，除了掌彤史的皇后，人人都以为自易清柔已经被皇上幸过了。为了自己的脸面，易清柔也自己已经得幸的样，不敢丝毫端倪，生怕自己会被其他人嘲笑。以至于对易清柔来说，每日清晨去给皇后请安已经变成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每每看见皇后，她都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扒光了，甚至皇后的一个微笑，她都觉得那是对自己的讽刺。

褚煜之问：“数清楚挨了多少下吗？”

褚煜之看她这副得了趣儿的模样，扬起手掌再次落下。

赵嫔不禁啜泣着向褚煜之求饶，“唔好痛……皇上……别打了……”

“唔嗯……”赵嫔哽咽声，有些别扭地缩了缩，泛红的微微颤抖，似乎正在适应这奇妙的反应。

褚煜之略微抬，亮如白昼的殿室里，他将嘉定侯夫人装镇定的神情一览无余，那双睛里暗藏的忐忑和期待，让那张印象中古板的脸孔生动了不少。她撕破了自己的裙，破掉了自己的廉耻，试图用半老徐娘的容貌和作

褚煜之抬手抚摸她泪痕犹的脸，：“中秋宴上的事朕会给你一个代的，易才人毕竟是母后的族亲，你也不能得太过。”

刘胜在跟褚煜之回禀这件事的时候，抖得不成样，而褚煜之已经好久没这么生气了，他不喜被人威胁，更不喜心像嘉定侯夫人母女一样多的女人，既然对方以为这样能够威胁他，那他是得让对方见识一下自己的手腕。

太后因年轻时吃过斗的苦，对嫔妃间的争斗十分厌恶，之所在回前召见易清柔，就是想把她留在行了。

久而久之，赵嫔以为自己麻木了，可疼痛之后褚煜之的抚很快又让她的活过来，原本还在难受的地方似乎渐渐变得奇怪，过的温度冷静下来后，一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意在被打得红通通的之下扩散蔓延。

火星，灼烧着她受伤的地方。

“把嘉定侯侯夫人带来。”褚煜之下令。

而嘉定侯夫人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她没有去寻和自己是表姊妹的太后求情，竟咬咬牙跺跺脚找到了褚煜之上。

“现在知错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