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任由她作，只低低问：“能馋多久？”

程如风抬看着他。

“考虑多久？”白映山，“像之前你答应柳公那样，考虑到他都离家走了，还没有答复吗？”

白映山闷声：“嗯，你的确什么事都可以和我商量。”

“诶～白真人才多大，就开始健忘了吗？”程如风偎在他怀里，像一只享受抚的猫，半眯着，拉长的声音又又，“除了你救我的那次，后来明明都是我主动找你双修的。怎么会不是真心想要？要真的只是别无选择，从迷雾岛来，我们就该一拍两散了，哪可能像现在这样如胶似漆？”

“行。”

程如风有无奈：“让我考虑一下？”

他的确练剑不如白寄岚，修行不如白寄岚，但在对程如风的心意上，绝不会比他更少。

白映山知她的确不是只在乎白寄岚，只是有白寄岚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天然都会先关注他而已。

程如风就越发心虚，咳了两声，“那……三天？”

怎么会嫌弃？

“怎么都行？”白映山挑起眉问。

他早知自己不是什么天才，修行的成就也终归有限，一个好兄长，替白寄岚打理好一切杂事就是他的本份。

“抱歉。”程如风温柔地回应着他的抚和亲吻，一面呢喃着轻声，“都是我的错。但我并不是只在乎寄岚，我只是觉得什么事都可以和你商量，却忽略了你的受……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所以他最在意的，其实不是她和秦晟睡了，而是她这“一刀两断”的态度。

当初在迷雾岛，她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去之后就各走各路再不相之类……所以这一共情，就让他有了伤其类的危机？

程如风愣了愣。

白映山不像白寄岚那暴脾气，但真生气了，却比白寄岚更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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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我订婚吧。”白映山说。

啊，这个怪气……今天的白映山是云小九假扮的吗？程如风心里暗自吐槽，却也多了几分明了。

“对不起嘛。”程如风搂住他的脖撒，“只要你能消气，怎么罚我都行。”

白映山早已经习惯了，而且比起什么嫉妒失落，他心更多的是自豪和骄傲，毕竟白寄岚是他一手带大。

但情这事，有什么理可讲呢？

“嗯。”程如风应声。

程如风睁开来，细细打量着他俊朗的面庞，又伸手抚过他鬓边那缕白发，“那可不好说，我觉得白真人就算满白发，都会是个英俊的老……说不定那时候，你就先嫌弃我了。”

这事不是第一次，也不只是程如风。

白寄岚这天之骄嘛，理所当然的。

他这是跟秦祖师共情了啊。

“不是说什么都行吗？”白映山继续，“又不是要你嫁给我，订婚而已。寄岚可以自称未婚夫，我就不行吗？”

虚，又是向来克制的白映山，她免不了就真的生几分惭愧内疚来。

“不会的。”程如风贴在白映山怀里，握住了他的手，“咱们一路走来，经历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这是他宁愿背叛弟弟放弃份死赖脸才贴上来的姑娘，他一辈都不可能嫌弃的。

白映山这时心情不太好，但他向来对程如风这样的声音毫无抵抗力，忍不住还是低亲了她一下，“我们这算是如胶似漆？”

白映山应了声，将程如风放下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自己转去了。

白映山轻轻梳理着她鬓角的几丝发，：“我只是不想等有一天，某人一板脸，你就也急着要跟我撇清，说以后再无关系。”

白映山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某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和她一起困在某秘境里，机缘巧合地发生了关系……的确有些像。

“不是。”程如风连忙，“就……只是觉得有突然……”

今天的白映山真是让她有陌生。

“那算我馋你？”程如风笑起来，反手勾住他的脖加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已探他的衣服，摸上了他结实的膛。

唯独这一，他突然不想再顾忌什么本份。

白映山没再说话，只抱着她，换成了彼此都能更舒服一的姿势，又低下去亲她。

就连程如风……在迷雾岛之前，他也真的只想撮合她和白寄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