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一想到要跟白寄岚解释和秦晟的关系就很tou痛。

但好在白寄岚这时一心修炼，暂时还没想到这上面来，秦晟也还留在缁州大营没有过来。这事倒也不算急迫。

“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白映山说，“拖的时日一久，寄岚和秦祖师chu1chu了gan情，只怕更难接受。”

dao理是这个dao理，但……

程如风之前在秦晟面前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那是因为她对秦晟真的无所谓。

秦晟生气就生气，反正他也不会打死她，最多一刀两断再也不理她。

不理就不理呗。

虽然秦晟修为高，能给她带来的好chu1也多，但从gan情上来说，程如风对他还没到不能舍弃的程度，最多是当成靠山大tui。如果能抱上，那就抱一抱，真的翻脸，那也就算了，反正她之前那么多年没有靠山，不也走过来了？

可白寄岚就不一样了。

她对白映山解释这个都心虚，更不用说白寄岚了。

白寄岚那么纯粹的一个人，对剑纯粹，对她也纯粹……结果她和他在剑dao上的偶像睡了，那简直相当于把他所有的心意甚至是信念都给搅得稀碎。

这么想着，程如风就有点后悔。

她第一次在这zhong事上后悔。

当初她如果更jian持一点，秦晟应该也不会ying来。了不起就是修行慢一点，在秘境里hua费的时间再多一点，总好过搞成现在这zhong局面。

但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

何况……再来一次的话，她真的能jian持不和秦晟双修吗？

程如风在这方面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就像她对秦晟说的，现在的她真是太容易被勾引了。

极乐天魔之dao，走到最后，固然是可以cao2持六yu，把玩人心，但在这个修行的过程中，最先增qiang的，就是修行者自shen的yu望。

原本还在万剑山庄的时候，她已经在渴望着结实健壮的男人，看个剑舞都能把自己看shi了。

天魔舞的幻境里她虽然没少zuo，但说到底，那也就是个幻境，画中人再有十万之数，也是在画里。

就好像人在zuochun梦时也能高chao，但醒来之后，难dao就真的满足了吗？

而那秘境之中，除了魔族，只有她和秦晟，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程如风捂住脸，长叹了一口气，带着点侥幸说：“我已经和秦前辈说清楚了，我们之间，除了他是你们的祖师，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再没有别的关系。想来再过些年……寄岚也未必会翻这旧账？”

白映山微微挑了一下眉。

他如今对程如风可算再了解不过了。

她在男人这件事上，总是暧昧又贪婪，多情又无情。说着好聚好散，却又谁都舍不得。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程如风这么清楚明白地说要和哪个男人划清界线。

白映山的确没看chu她对秦祖师有什么超乎寻常的gan情，这也是他之前没往这方面想的原因，但他也没觉得她有多讨厌秦祖师。an她以往的风格，多半应该是不会主动但也不会拒绝的程度。

如今这么斩钉截铁地断掉，大概真的只是顾忌着白寄岚。

这让白映山心tou又不免有点泛酸。

那酸涩一时间甚至压过了自己的女人和祖师睡了的lun理尴尬和对弟弟会不会崩溃的担心。

——程如风今天会为了白寄岚放弃秦晟，那明天被割舍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那……”他伸过手，勾着程如风的下ba，让她正视自己的yan，低低dao，“你觉得，我就不会翻这旧账是吗？”

“呃……”程如风被噎了一下。

说起来，秦晟是白寄岚的祖师，当然也就是白映山的祖师，白寄岚会介意的事情，白映山当然也会介意，而她却……

她曾经对白映山说，他可以再任xing一点，可是白映山一直以来的ti贴，还是让她下意识就忽略了他的gan受。

说到底，真的就是会哭的孩子有nai吃，她心里那碗水也没端得那么平。

她甚至都从来没有想过，白映山竟会直接这样问她，一时都不知dao怎么接话。

“也是，我就算想翻旧账，又能怎么样呢？”白映山轻轻mo挲着她的下ba，自嘲一笑，“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又舍不得离开你……自己暗地里生点闷气，都怕会让你为难……说到底，我也好，秦祖师也好，又不是你自己真心想要的人，无非就是chu1在那zhong环境，别无选择而已……”

这话要是换个时间换个人说，程如风都少不得要夸一句“好茶艺”，但这时她本来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