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不知这样的“特训”是欧申纳斯自己要求的，还是姆主动安排的，只从录像上来看，欧申纳斯的适应良好，狩猎环境的刺激让他的反应和动作都比之前好了不少，同事们把它当成了复健特训也很正常。但在尼克把主导权转移的问题指来后，大家都意识到了人鱼们相中的变化。

姆就是在这么着。

第31章

明白了姆的意图之后，他的许多行为在研究员们中都有了更的义。过度解读的问题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但大家就是乐此不疲。

海神的样貌和尼克第一次见到他时相比，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改变。他看上去依然年轻，因为姆的存在，曾经萦绕着他的那孤寂也消散了不少。

就像欧申纳斯曾经带着他挑衅虎鲸那样，姆在带领欧申纳斯重新熟悉人鱼的狩猎。

姆在宣布领海时没有顺便表白的理由，现在大家都能理解了。姆和欧申纳斯一起生活了很久，欧申纳斯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欧申纳斯。贸然的表白只会被海神当孩气的傻话，即使持，最可能的后果也只是换来欧申纳斯的说教。

夏季即将离去，海面的风凉而缠绵。欧申纳斯沐浴在光中，兴致地讲述姆最近遇到的麻烦。

海神岛上已经基本没有和尼克同批来到的同事了，比他更早的也只剩寥寥几个。近十年的时光在尼克上留下了清晰的刻痕，而同样的时间在面对欧申纳斯时却表现了无比的温存。

而这样的努力，让姆的意显得如此可。

他的法很直接，欧申纳斯应当也察觉到了他不想再被当成孩的想法。当尼克再次问起海神对姆领海选择的看法时，他态度的松动或许也是因此而来。

尼克不在的时候，同事们也注意到了狩猎时的小状况，但大家都以为那是姆为了帮助海神锻炼复健而行的，并没有多想。现在看来，主导狩猎的姆更像是在教导海神。

在闲暇时，尼克有时会去旁听那些不严肃的探讨，偶尔还会拉回年轻同事过分天行空的思路，不过更多的时候他还是会去海边。

以姆对欧申纳斯的情，这样的举动不可能是向欧申纳斯挑衅，那么，这么的理由就只剩下一个了。

追赶他，然后超越他。

年长的欧申纳斯不再是两者之中的权威，拥有领海的姆把自己提升到了一个和海神对等，甚至过海神的位置。

尼克也赞同地了。

在合时常常显得吃力。一旦欧申纳斯表现跟不上节奏，或是游动时现不协调，姆就会退回他边，或是让海豚看护住他。

选定领海的姆不再会重复之前的“洄游”了，他打算留在这里过冬，这个决定让前来邀请他的鲸鱼十分不解。大大小小的

搬原本的卧室也好，引导欧申纳斯行狩猎也罢，都是姆为了摆脱在海神心中的固有印象而的努力。

“看样，姆比我们想象得要有耐心得多啊。”同事在尼克边慨。

姆不会一直待在欧申纳斯边，当他为了自己的事情——比如“每日一鱼”——离开时，尼克会和欧申纳斯像老朋友那样随意聊些什么。

如何向年长的、看着自己长大的人证明自己不再是孩，而是可以来谈一场恋的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