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不是太明白托里斯愁容满面的缘由，直到他打开了宿舍的大门。

别里亚耶夫教授好像对伊万的告假并不惊讶，他平静回答王耀：“教案在桌上，帮我过名后，您还是回我办公室接着看，不过下课后请在这里等等我。”

“你们不扫雪么？”走到宿舍门，托里斯看到大门还被埋在雪里。

“帮我请个假。”伊万把信纸兜里。

等他们走后，别里亚耶夫看着名册上的那个名字，不经意间叹了气。

“别吵了

“别喝了！”托里斯去抢他手上的酒瓶。

一月的天气已经非常冷了，只要天晚上下了雪，第二天就得由伊万同学踹开宿舍的大门。今天王耀磨蹭了一下，所以他有慌张的拿起书，好了会被促的心理准备。

伊万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因为王耀看到他手上拽着的那瓶酒已经快要见底了。宿舍的一楼大厅很空旷，只有电话机旁有一张沙发，伊万就坐在那张旧沙发上，垂着，拽着酒。

今天似乎有人来访，好早！王耀走到大门前的时候，访客已经走了，伊万手上拿着一封信，厚厚的一叠信纸上满满的全是字。

“你何必为这些事情自寻烦恼呢？你这样把自己醉就能解决问题么？更何况又有什么问题？你就不能用积极地态度去面对问题么？”托里斯开始不停地发问。

“啊，抱歉，一直都是布拉金斯基在理，您等等。”王耀想要去找那把伊万平常使用的铲。

“今天是这学期最后一节课！”王耀有惊讶。

下课后，别里亚耶夫不止自己回来了，还带来了托里斯，托里斯愁容满面。

“你们一起回去吧。”别里亚耶夫看了王耀一：“看来他父亲又给他写信了，谁知呢？”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伊万吧。”托里斯拉住王耀。

好像喝醉了的伊万瞬间睁开了睛：“走开！”

临近期末考试，托里斯来得少了，苏/联的考试其实非常灵活，一门课大概会有几题让你，到哪题就作答哪题，所以为了防止自己得零分，那还是好好准备吧。伊万和托里斯都来自装甲连，如果不能在机械原理这门课上拿到像样的分数，怕是会被嘲笑吧？王耀有时候会顺便瞄一伊万桌上的书，最近几天机械原理的书盖过了这样那样的作战指挥理论，被放到了最上面，不过从他的笔记来看，应该能够考好吧？

王耀走教室，闹哄哄的同学们逐渐安静了下来，王耀开始名，就当是在用这些名字朗读练习。别里亚耶夫上讲台后，台下逐渐响起了翻书的声音，王耀带着名册回到了办公室，在伊万.伊万诺维奇.布拉金斯基的名字后面画了个请假符号。

“帮我请个假。”伊万的音调没有变化，转向楼上走去。

“伊万！”托里斯把书包扔给王耀，气冲冲的冲了去：“快起来，你又喝醉了！”

的笑容又消失了，然后保持他一贯的淡淡的态度，不不慢的对托里斯的观表示否定或赞同。

“嘿……”王耀一边沿着旋转的楼梯往下跑，一边扣着手上的纽扣，大厅里静悄悄的，王耀扣好扣抬起，看到伊万面朝门外站着，一动不动：“您……”

王耀沉默了片刻，走宿舍，拉上了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