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表情依旧很冷淡，醉醺醺却平静的说：“别吵了，gunchu去。”

“gunchu去！伊万同志，您叫我gunchu去？！”托里斯ba高了音量：“啊！你每次都这样！伊万同志！说实话，我受够你的脾气了！我是因为关心你才来这里的！你却叫我gunchu去！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zuo朋友？或者说在你yan里，谁才是你的朋友？”

“我没朋友，”伊万倒空了瓶子里最后一口酒：“帮我再拿瓶酒过来。”

托里斯又说了什么，伊万并没有听清，这zhongyun眩的gan觉正合他意，他眯起yan睛仔细的着酒瓶上的单词：斯米尔诺夫。

“托里斯，你说这些是要骗谁呐？快走吧！”伊万tou都没有抬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瓶：“你怎么还在？！啊……你是王耀。”

王耀把手上已经拧开了的酒瓶递到他手里：“托里斯已经走了。”

“托里斯走了？”伊万抬tou确认了一yan：“快把门关上，他总是chu了门就会后悔，他现在还心浮气躁，算不得是个合格的政/治/指/导/员。幸好如此！快把门关上。”

王耀站起来去关门，伊万看了看他的新酒瓶，上面依旧写着：斯米尔诺夫。

“谁会相信苏/联还有正宗的斯米尔诺夫伏特加呢？骗谁啊？”伊万往hou咙里guan了一口：“王耀，你知dao哪里才能喝到正宗的斯米尔诺夫伏特加么？”

王耀坐在台阶上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摇摇tou。

“是/mei国！”伊万把酒瓶举过touding：“没办法，知dao秘方的人都被斩尽杀绝了，知dao谢/尔/盖.基/洛/夫么？谁都不知dao他是受害者，还是凶手，这瓶酒也没法知dao，因为他虽然叫斯米尔诺夫伏特加，但他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赝品。我该恨谁？恨那些知dao秘方却死了的人？恨那些带着秘方逃到mei/国的人？还是恨这瓶伏特加？”

“我拿了两瓶下来，这里还有一瓶。”

“对！已经大/清/洗两次啦！啊，天哪，一九三四年的时候我才十九岁！为什么我要像那个腐朽的老tou子一样对自己绝望认命？才过了两年就又要来一次？更绝对，更高亢，直到要把我击溃？？托里斯，你一直质疑我的信念不够jian定，你经历过什么？你凭什么质疑我？”

“我是王耀，不是托里斯，他已经走了。”

“今年是一九三九年？是要再来一次么？”伊万guan着酒，仰视着天hua板：“拿到毕业证又怎样呢？就像是一八六一年取消了农/nu制，你以为你自由了，但你压gen就不知dao你接下来要到哪里去。”

伊万垂下手，空酒瓶掉在地上开始打转，pei合着脑子里的蜂鸣嗡嗡的共振。直到gan到有冰冷的手指理了理自己的额前的luan发，他才发觉脸上的yan泪已经被人ca掉了。

“王耀？”

眩yun的gan觉变得不再qiang烈，伊万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醉酒的状态，虽然不常喝，但和前几次确实不大一样。

自己说了什么？“大/清/洗”？“谢/尔/盖.基/洛/夫”

伊万闭上了嘴。

见他终于安静了，王耀扶起了地上的酒瓶，又从楼上把mao毯扛了下来，帮他盖好。在确定这个人得到了良好的照顾后，王耀轻轻的走chu去，拉上了门。

伊万睡得并不熟，不是因为毯子，不是因为沙发，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