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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才合过乐舞的搭伴。
玉髓衣衫半褪,青丝一撩即散,堆叠的薄纱拥在肘弯,神色介于禁欲和放荡之间,冷清又性感。他的手指柔若无骨,贴合肌理的温度恰到好处地挑起火焰;他的唇瓣形状姣好,湿润且柔软地吮吻着敏感激起颤栗;他的意图看不真切,似对欲望恣意放纵又掂量着进退自如。
无需言语,只交换了一个眼神,美人间的默契便足以呈献出一场活色生香的戏码。
——正所谓,酒香夺志,色满销魂。
相欢
金鸡雄起,白鹿雌伏,有美成双,傍地而欢。
琼酥被视作私有珍宝的凭证一处在脖颈,一处在阳根,先前玉髓叼着钥匙去开琼酥的守贞锁,倒也看明白了些,琼酥那物生得好,是开了情窍的男女都会春心荡漾的形状,附近的毛发也是浅金的,同那人的相貌一样顺眼。
玉髓垂下眼帘,交腿侧卧,扶着琼酥饱满的阳端含在口中时轻时重地舔舐着,吸出啧啧水声,那物硬起来的分量不俗,难为他吮得好看,十足渴精的诱人模样,不经意间青丝自肩头滑下来掩了脸,玉髓抬指将头发拂到耳后,露出微红的眼尾,银耳环闪过细碎的光。
琼酥被他撩得情动,便如圣台供奉的宝像堕入凡尘,沾染上色欲的气息,一时间神魔颠倒,精魅滋生,起伏的山峦化作丰饶之沼,琼瑰凝结出晶莹的野蜜,如有实质的香甜。
玉髓便在此时松了口,临退出前舌尖还坏心眼地勾挑了一下,逼得琼酥喉结颤动,唇齿间溢出动听的呻吟。玉髓趁机欺身而上,两个美人一吻争渡,不止于浅尝,却被主人打断了。
青缎似的长发在掌中绕了几圈,用力向后拉扯,玉髓仰着纤细修长的脖颈,微张的唇瓣牵出一线银丝,美目半阖,柔韧的肢体弯折出惊人的弧度,肌肤触之温软光滑,像是精致的瓷偶般令人爱不释手,任凭摆布出不同情态。
即便服了药助兴,主人却还是觉得不够刺激,两位美人无异于强性之剂,只有更深入的交媾,才能激发他久违的欲望。
换做是别人,他未必肯点这个头,但琼酥和玉髓都是他的珍宝,仿佛合该是日月同辉的一对,就连身体都那么契合……
树藤交缠,根茎相盘,夕阳金波粼粼细浪,夜河秋水席卷尘寰,点点胭脂不描而红,雪地里绘出芙蓉春色。琼酥确实不容小觑,玉髓被磨得整个人都研细了舒展开,无情的玉石绽放出妖冶的花朵,饱满熟透的果实在蜜乡蘸了糖浆,捣弄出粘腻的汁水。
玉髓在琼酥身上颠来晃去,背后蓦地一沉,压得他坐实了那伟岸的阳具,电光火间强烈的快感击穿了他的身心,这是从未有过的可怕高潮,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哬——!”玉髓失神中下意识用手指抹去将落不落的泪珠,氤氲水汽之下是迅速散去温度的寒石,他恢复冷静,抚了抚耳畔低声笑道:“真是失态呢。”
手指一抹,耳垂已空。
期始
飞溅的鲜血是艳丽的彼岸之花。
鲜血中的微笑是美人间的眉目传情。
美人的项圈和耳环化作弯刀毒针,不分先后地袭向身后毫无防备的“主人”。
珍宝本就没有主人,经了再多人的手,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或许只有珍宝了解珍宝。
曾经被起名为玉髓的美人意味不明地叹息了一声,似是自责于出手太慢,亦或是有感于撞上同行的无奈:“平分吗?”
金发美人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好。”
美人依依不舍地收了针,那上面有见血封喉的毒药,而对方的弯刀却没有开刃。
金发美人正是用没开刃的袖珍玩具一样的弯刀,割下了暗宫之主的头颅。
“你是故意的吧,”美人抿了抿唇,想到自己就是被肏到丢盔弃甲才大意失了先手,似嗔似怨道,“趁人之危的家伙。”
金发美人那双漂亮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你都舒服了。”言下之意,是想用这点甜头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