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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闻情难自禁,在急促的喘息中低哼出声,身体深知其中之趣,快慰到头皮发麻,沉沉的黑染上视线,高潮之中柳星闻失去了一秒视觉能力,只是咬着星闻的手指低鸣,下身温热潮湿,待他回神湿已是流了一大滩的水,小柳抬起头,唇边是被溅上的水渍。
沉长的喘气回响在三人之间。柳星闻微微失神,下意识地吮口中的手指,星闻忍不住问他你是在嘬奶嘴吗?不得了,小柳和柳星闻,两柳星闻,不约而看向他,老星闻的直觉一向很准,不好的就是不好,眼下面对两道皆是来自柳星闻的视线,他忽然觉得脊背一凉。
快逃吧,果然还是快逃吧。
5.
没跑掉。
两个小狗崽子,心有灵犀似的。一左一右摁住他的胳膊,一左一右,一人一个霸在他的胸前。
“你说你生过一子?那孩子天赋秉性如何?长相随谁?某十五岁便以剑术冠绝东海,他呢?”
“父亲大业,不容差池。何不将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来日复兴镜天阁有望。”
两个柳星闻一人摸着一边他的胸脯,生过孩子的胸脯比之那二人更加软与丰盈。当然不是女子的那种浑圆酥软,只是视觉与手感上显得更大些和软些。
便宜赵思青不如便宜自己。
两人各自叼着一边的奶头像吃奶一样叼着吸,柳星闻的手掌托在胸肌下,握住捏了捏,让饱满的胸肉随着手掌的挤压而溢出指缝。他在玩男人胸这方面比小柳有经验的多,因为赵思青的胸肌也又大又结实,简直就是他的第二个性器。
“嘶——!轻点,别咬。哈……除了一个儿子,还有两个便宜儿子。”
然而两个柳星闻不知道的是,因为腰伤,他不能和赵思青做太久,至少传统意义上的鱼水之欢不行,但是想尽兴有的是办法。
食髓知味,赵思青喜欢抚摸他的身体。抚摸亲吻十年来的每一道伤痕与疤痕,许其中还有愧疚在。他常说早就不疼了,实则心里总在想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
只是十年来他已看开,武功尽失是定局,也死去活来折腾过,半生已过,倒不如余生寻常得过。
不知是柳星闻太懂,还是他太敏感。胸前凑着两个脑袋,当真像在被吃奶,吸得他浑身上下酥麻飘飘然,腿间泛泣湿热的潮,被柳星闻一摸,一手指的水。
柳星闻便举手给小柳看,臊得年纪最小(实际上只是比他小了仅仅一两岁)的自己满脸通红。
“有的男人年纪大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张嘴是硬的。”
柳星闻冷笑,将水抹在星闻的大腿上,又被念为老不尊。柳星闻忍无可忍,道你不过才三十而立,还没赵思青大呢。
星闻乐了,主动把腿长开,将挂着水光淫液的肉缝敞开,成熟的确是成熟,就连那口雌穴也是肉红色的,像是熟透的果实过度艳丽的花茸,柳星闻揉搓阴蒂,没几下便星闻便隐忍地喘,没功夫再嘴欠。
小柳也爬过去,好奇的伸脑袋靠近那口被一根手指反复蹂躏的阴蒂与沾水得阴唇,被柳星闻拉住手伸过去摸,一个揉阴蒂一个揉阴蒂,翻出熟透的蚌肉,滴滴答答地下拉扯银丝的水。
“你好多水。”
好直白!我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