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的软肉哆哆嗦嗦，几次要夹住进出的水。

他倒也诚实，喘着声如实回答。

“没、没啊……”

末了只觉浑身燥热，尤其下腹直冲邪火一团。酥软一身，扯得被单一片褶皱。星闻便将手伸过去，让小柳握着手指，自己牵自己的感觉微妙，他摩挲了一下小柳满是湿汗的手心，看向柳星闻，半是谴责半是挪耶。

“你轻点罢，别把小孩弄哭了。”

柳星闻眉毛一扬，抬起头便与星闻来了个面对面眼对眼。他是锋芒最为突出的一个，恣肆不减当年，又经历过挫败失意，却仍初心不改，颇有要与星月同辉，万古剑意平分的锐气。

“你是看得眼热，念某忘了照料到你？无妨，你我他三人皆为一体同心，你不必怨怼，待他赴上巫山，某自也与你云雨一番。”

柳星闻一心二用，二指九浅一深。掌心朝上，抬腕一送指入没至底，捣花弄蕊，拨起春水横流，蜜液汩汩，顺着手背淌落在床，也将小柳的腿间弄得一片湿泞。

其言语之孟浪，不仅是听得星闻老脸一红，目瞪口呆，也激得小柳羞愤，却被自己的手指奸淫得欲仙欲死。也是这档口一急迫，惊叫一声，双双吓了两个柳星闻一跳，只因那声惊呼尾音绵延，婉转媚浪，惊吓之余，二人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脸红了。

唯有小柳最是难堪狼狈，又兼酥软快慰之感。两腿酸爽直抖，阴唇微合，汁水四溅乱喷，吹了柳星闻满手温热蜜液。

他满眼发白，呼吸急促粗沉重。属实羞于见人，以手覆眼，半晌缓过劲儿，看着床帐中央的团结喃喃自语。

“我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

4.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一盏烛火摇曳生姿，乌云吐月，月光窥伺投在床帐纱幔上的重叠人影。

“慢点…轻点…嗯……那儿……学得好快。”

柳星闻努力平稳住呼吸，令吐出的喘气没那么打颤。自己一向是聪明极的，一点就通，不论是幻术还是剑术，同样也包括房中术。

眼下倒是柳星闻有些把持不住，头枕星闻膝头，分开的两腿之前，小柳伏在他腿间，摸着他腿根处的软肉，凑在那口女穴前，试探着伸出舌尖，犹豫小会儿，濡湿软热的舌头钻入玉茎下的肉缝，惊觉里面竟然有水。

“你方才就……”

没见过世面的小柳惊诧，却被柳星闻用大腿夹住脑袋，不耐道闭嘴。

上方传来意味不明的笑声，老星闻的手拂过他的额面，指腹扫过潮红的眼眶。

“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