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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怔得手僵在原地没了后续。
玄庚见她没有动作,以为是她没有听懂,又低咳着解释了一遍,“咳……这里,不用扩张…上过药后就可以一直用。”
凤临头晕脑胀,看着男人丝毫没有潮水的后穴勉强听明白了。八成是之前有人肏干时见他没有反应,给他涂了刺激身子的邪性春药,保证男人日常都是一副随时可以渴求肏弄的姿态。
谁会在乎一个死囚有没有享受?肏起来爽就行了,最好还能哀哀求叫着,好激起又一番亵弄。
…还真是群卑劣粗人。
她听完这番话之后沉着脸想,眼下却更不能伸进去查伤了。凤临指尖缩了缩想向后挣脱,谁知对方听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她自恃身份羞于动手,干脆握着凤临的腕子闭了闭眼,把她的食指对准穴口直捅了进去。
“…!”
凤临哪里想得到这人饿了几天都力气这么大,对自己的身子也毫不怜惜。她手指抵在肠肉里被包裹住时才明白过来这事,立时想要拔出。
谁知玄庚低着头手上暗自发力,她抽了几次都没拔出来,反而像是手指主动在对方后穴里用力抽插一般。后穴伤口迸裂,她带出来的半根手指上还沾着盈盈血丝,又被男人低头混着血水润滑,硬捅了进去。
凤临脸色惊得发青,急昏了头怒斥道。
“放肆!区区死囚,这房里到底谁是主子?我这是在验伤!”
凤临一顿话说完脑海空灵阵阵,下丹田的灵蛊在她惊惧之中居然和玄庚体内的什么东西鸣合起来,男人体内铺天盖地的各异蛊气在灵凰蛊的奔涌灵压下顷刻间被制服吞没。
这个数量…等她意识过来后呆在原地,看着对方已经停了手,同样僵在桌上,灰眸睁着没了动作。
“哈……”
片刻,玄庚才像是回神般低泄一口气,慢慢地把握着的五指松开,握回脚腕躺平在桌面上,抬眸望着房梁死了般什么声响也没有了。
他后穴里蚁爬似的痒得又痛又麻,性器乳头肿痛着随时等待别人用更狠辣的方式虐打,以缓解那抹几乎让人崩溃的痒意。
长久的调教让他连这种程度的肏虐都可以承受了,是以面前少女用轻得羽挠似的手法对这副已经习惯被粗暴对待的身子时,简直就像是饮鸩止渴般的酷刑折磨。
随便插进来什么东西都好,他快要受不住了。
这种轻柔手法也是那些贵族们常用的调教方式,看着他在烈药的煎熬下意志彻底崩溃,跪在他们胯下毫无尊严地恳求大人们拿出各种丑陋扭曲的玩意插弄自己。
…自己刚刚也已这么展现给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