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少女忽然低低地自嘲笑来。

凤临看着这副场景一时有些说不话。

他下过蛊池，北老郡王居然专门建了这地方来炼药人。凤临的脸沉了下去，看着那伤痕一直漫延到铃，用来排的地方也像是被人用异撑开后行多次，当亵的位使用过了。

外圈几乎被连番异的捣烂了，微微外翻，被鞭打得红挤在一起。

男人双大张，长久被拴着链环的上还留有锁链磨伤后留下的痕迹，垂着的上被人烙了伤，袋到都是被什么细小虫类蚀咬过的陈年伤痕。

对方偏着脸摇了摇，拷着链的双手却忽然向下动了动，抓住脚腕把不知何时想要微合的行扯开了些，不吭声了。

垫在他抬起的腰下，然后再低去看。

她清醒过来倒是显得无措起来。想了良久，才最终决定先查看一下男人勉能看的后。少女从药盒中了提前备好的蝉丝手上，她到底没怎么沾过污秽，对那地方还是有不适，另一方面也省的自己再把脏污沾去。

“……”玄庚半垂的灰眸睫抖了抖，不知是想了些什么后，忽然抬手摸索着握住凤临手腕。凤临没反应过来，腕直接被他用力握住带了去。

许久未能迸发的情绪使闷痛着，却又忽然很想放声大笑。她默默攥衣垂了眸，站在日光下颤抖着许久未动。

凤临提了几气缓缓，又瞟了他大内侧和上堆叠着的新伤旧伤，不知该先理哪分。

对方几乎是在她一上后就自行收缩起来后，腰微微从榻上抬起，小腹原本就凸显的肌更加绷，被磨得红的微微抖着张合，像是准备承受接下来异的。

这是她一次细看这里的景象，年轻的城主只看了一便觉得发，压抑倒了一冷气。

绕是为凤都贵族见识过不少大人女眷们亵玩男的方式，凤临也从未见过此如此令人心惊的模样，只得不动声地小心把药膏在上面，指尖着慢慢让膏渗去。

玄庚静了片刻，沉默地躺好。凤临看男人终于勉放松了些才拍拍他绷的大，让他再分开些。

凤临的脑登时嗡的一响，被

玄庚仍旧平静地躺在桌上，分着双任人窥探嘲讽，沉默得仿佛是已经习惯这事了。

凤临弯腰站在玄庚间，指尖沾了些刚刚温好的药膏犹豫了几次，才终于把指尖在他后上。

她踉跄一下低手心撑在桌上，看着男人把她的指尖重新抵上微张的，面无表情地低低开，“…来。”

男人又往外分了分，她未查看时原本还想着探指去看看的伤势，此刻看着的后却犹豫了，只得先打圈着慢慢帮他放松。

他是当年随军的王室死卫。那女囚说的对，他该当如此。

太讽刺了，自己刚刚居然在觉得他可悲么？

但她又想起这人是不能自己起的，一时也有些犯愁，心说自己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凤临此刻了手，没有与玄庚内的药人蛊相鸣合，不用控制蛊气后她神思更清醒了些，完全没受到他这被调教后自发的习惯影响。

“别动。”她没抬，手下用力顿了顿。

她耐着又轻了好一阵，一直随她意思安静躺好的玄庚忽然抬了抬，压着嗓闷咳一声。

“我是在验伤，不是要你。”

“何事？”凤临的指尖还停在他被药膏得微微消的，抬去问。

她看着他皱眉抿实在不像是没事的样，抬了手，居临下垂眸问，“我没有耐心，所以只问你最后一遍，究竟何事？”

…也不知这迎合的习惯要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有什么可悲的。南国寨里千万人命十日间悉数被屠，杀的血顺着河湾足足染红了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