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光,奇怪地问:“你看着我干嘛?”
他老实说心里话:“你真好看。”
简单直白,迪迦却反而愣愣地搞不明白。“你是想暗示我很没用吗?”
他继续直言直语:“不是,只是说你好看。”
迪迦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头雾水。然后,他看着基里艾洛德人依旧抱着他的手臂,又问:“你为什么还没放手?”
那双手下意识地时收紧了。“不想放。”
迪迦迷惑地追问:“为什么?”
基里艾洛德人依旧直接坦白。“感觉很好。”
迪迦更纳闷了,脑内的眩晕感加强。“你干嘛老缠着我?我真有那么惹你讨厌吗?”
基里艾洛德人认真想了一会儿,才给出不确定的回答。“那也未必。”
“不讨厌?”迪迦稀里糊涂,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只有胡言乱语。“那你喜欢我?”
基里艾洛德人呆了呆,不太能摸透这个问题。迪迦很多时候是很可爱,让他见了就心情愉快,不过更多时候,迪迦明明非常可气,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惹得他失去常态,变得不像自己。
“你指哪方面?”他只好追问。
迪迦却一脸茫然。“你说什么?”
“我在问你。”
迪迦都不记得刚刚说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他怔了怔,没好气地笑:“那我怎么知道?”
迪迦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不知道了。”
基里艾洛德人被噎住,还想追究,但迪迦不想理他,直接硬是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到处乱转了一会儿,爬上了餐厅的意大利岩板饭桌。
迪迦跪坐在饭桌上,用膝盖爬了几步,然后上身向前,屁股翘起,把手伸到酒柜里,随意抽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拿在手里用力晃了晃,好像对怎么开酒一筹莫展。
“还想喝?”基里艾洛德人马上来到桌边,“你——”
迪迦直接徒手掰断了瓶颈,豪放地盘腿一坐,抬头往嘴里灌酒。
他的手不太不稳定,紫红色的酒液不断从豁口倒下来,一半灌进他的小嘴里,一半洒了出来,淌过他线条柔美的下巴,从锁骨向下滑落,掠过胸肌的沟壑、健美的腹。基里艾洛德人制止他的动作停顿在半空。
“好凉啊。”迪迦喝到一半,用手背擦了擦下巴,又被自己逗笑了,干脆把整瓶名贵的红酒都当头淋下来,洒遍自己的身体,然后打了个冷颤。“好凉,好凉……”
半透明的红酒蜿蜒爬遍他全身,融入他身上艳红、浅紫、亮银的幻彩,湿漉漉的折射着炫光。有些酒沿他完美的腰线向两侧滑落,有些流到他敞开的大腿之间,滴到桌面上,和从他小穴中渗出的白浊混合。他一点意识也没有,好像纯洁的幼儿般根本不存在羞耻感。
基里艾洛德人一声不吭地盯着他,胯下那活儿不知不觉又开始探头,变得炙热坚硬。
他感到几分尴尬,而迪迦依然还在傻傻地自娱自乐,似乎醉得更厉害了,两颊越来越红,倒空了整瓶酒,就把它丢到一边,又爬到酒柜前拿了一支新的,掰断瓶颈。
然后,迪迦视线无意间扫过基里艾洛德人腿间竖起的命根子,动作不由为之一顿,但既不反感害怕,也不害羞忸怩。
“怎么,你也想喝?”迪迦歪了歪头,把红酒倒在那根东西上。
基里艾洛德人嘶了一声,马上按住他的手。“别玩了。”
迪迦不高兴地挣开他,放下酒瓶,目光好奇地凝固在了那又粗又黑的阴茎上。他越是看着它,就越显得充满兴趣的样子,好像想研究它为什么那么大,那么神气活现。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轻戳了它一下。它立刻像摇头娃娃一样晃动起来。
基里艾洛德人不由浑身僵直,而迪迦却被逗乐了,一边轻笑,一边继续戳他的老二,让它弹来弹去,明明该是暧昧的举动,却充满天真的趣味。
若有若无的刺激传递到敏感部位上,令人抓狂,他不得不立刻抓住那只捣乱的小手。“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