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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唧,眯起眼转身抱着谢稚白的胳膊,俨然将之前谢稚白欺负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谢稚白含笑看着少年的小模样,在他的臀肉上也轻捏着。
这是他从嵧山鬼那里打劫来的秘法,推筋活络,每次欢爱之前给少年揉几下,便不会那么快酸胀。
等揉得差不多,他便迫不及待地将硬疼的性器堵在了少年的穴口。
“唔……”怀鱼还没从舒服当中缓过来,就被插得腰肢一抖。
肉刃破开湿红的软穴,热意蔓延四肢百骸,像是全身都泡在热水中,唯有小逼里被烫得颤缩。
谢稚白没想到才两天没插,少年的小穴就如此紧,绞得他差点射出去。
他撩开少年额前的湿发,哄着他道。
“放松些。”
怀鱼也想放松,可他放松不了。
肉棒太大太硬,挤在狭小的软洞里,媚肉无处容身,只能吞吐着肉棒。
“热……不行了……”
他的花穴深处都被谢稚白捣开了,龟头在腔壁上磨蹭,使得淫水不要命地往外涌。
汗水糊住了少年的眼皮,让他张不开眼。
“唔嗯……”
怀鱼本就敏感,被谢稚白耸两下就泄了身,交合处的淫液顺着少年的腿根往下涌,浸湿了车厢的绒毯,黏湿的毯子贴在少年的臀肉上,让他不适地动了动。
少年反应过来后又气得直哭,这可是在马车里!
“我不要理你了,你这怎么这么坏!”
怀鱼眼睛哭得红红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多丢人。
谢稚白:“我轻一点。”
怀鱼扁起嘴,“不是这个。”
谢稚白又往里捣了捣,“那是什么?”
怀鱼:“唔……会被发现的……”
谢稚白:“不会,别人听不见。”
可怀鱼还是觉得羞耻。
他被翻转着跪在车厢里,两层的暗眼正好能让他看清车厢外的画面,护卫骑着马跟在他的身后,中间的护卫视线全程都没离开过车厢。
太难为情了。
怀鱼羞得窝在绒毯里,冰丝的绒毯缓解了他脸颊的热度。
如果不会被人发现的话,让谢稚白插一会儿也没事的吧。少年为自己的想法羞得又在绒毯上蹭了蹭,心跳得极快,砰砰似要跳出胸腔,他被谢稚白带坏了……
布满青筋的性器顶入少年翕张的穴口,将本就脆弱的媚肉撑得发白,紫红的肉棒被粉白的花唇含在嘴里,嘴角还流着白浊,瞧着色情极了。
谢稚白呼吸一窒,手指揉着少年饱满的臀肉,又将性器往里塞了塞,蜂拥的媚肉挤着他的硬胀,淫水在见缝插针地在肉壁和肉棒间搅动。
“嗯……”少年被顶得小腹痉挛,下意识抱住自己的孕肚,“宝宝还在……唔……”
谢稚白这个当父亲的就不能轻一点……
谢稚白可没空管小魔胎,魔胎皮实得很,哪里用得着他来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