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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他不耐地蹬了蹬腿,青年的手心太烫,烫得他难受,足底的软肉被他捏来捏去,像捏泥丸子一样,搓得他脚趾蜷缩,温穴里也漫出腥甜的淫水。
“十三……唔……”
怀鱼抱着车厢内的软毯,他想睡觉,谢稚白摸得他没法睡了都。
“睡觉……”
少年迷糊地招呼谢稚白睡觉,还让了个位置给他。
谢稚白亲了下少年粉颊,“不想睡觉,想睡怀鱼。”
少年今日换了身藕粉色暗纹常服,鲜嫩地躺在车厢里,像只粉团子,诱得人想把他吞下肚。
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少年,肉棒被少年整日珍馐佳肴地惯着,如今连素了两日,怎么受得住?
谢稚白喉咙干得冒烟,手掌揉着少年的足心。
少年的足背极高,一片玉色,赛雪欺霜,足底却是娇艳的粉色,肉嘟嘟的。
他跪在软毯上,伸出舌尖舔着少年的脚,没一会儿,少年的脚底就湿了一片。
“呜呜……”
少年又踢了两下,可他力气本就不大,又是在梦中,根本抵挡不了谢稚白的舔弄。
见踢不开,少年小声啜泣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粉团的脚趾缩出褶痕,被青年舔得颤颤缩缩。
怀鱼彻底清醒过来,气呼呼地瞪着谢稚白,“变态十三!”
谢稚白点头,啵了下少年的足背。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狭小,青年又亲得响亮,怀鱼听得差点背过气去,耳垂烧成了兔耳朵,红成一片。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坏蛋!
怀鱼:“唔……不准亲了。”
谢稚白:“不亲了。”
少年难得见谢稚白这么听话的时候,睁着雾蒙蒙的眼望着谢稚白,就见他脱下自己的衫袍,露出精壮的胸腹,胸前的疤痕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连新肉都隐去了粉红的颜色,被窗间挤进来的阳光照得像玉雕成一般。
怀鱼痴痴地盯着谢稚白的身体,等注意到的时候,谢稚白已经扶着他的肉棒在他的足底蹭着。
烫。
怀鱼惊得想抽回脚,可他的脚踝早就被谢稚白捉住,挣脱不开。
少年切实感受到谢稚白肉棒的温度,像烧铸的红铁,烫得他要破皮了。
“不要脸……呜……臭流氓!”
谢稚白照单全收,肉棒就没离开过少年足心。
少年的足底软而无茧,蹭一下便软下去几分,粉嫩的肉掌不过一会就被他蹭成艳红的颜色,足心半包着他的性器,刺激得他加快了速度。
脚踝处的珍珠脚链也随着青年的动作晃荡起来。
怀鱼哭得抽噎,他没见过比谢稚白还混蛋的,大混蛋!
他哭了好一会才听见车厢外小鹂的声音,惊得他不敢大哭了,只敢小声地啜泣着。
足底的神经被肉棒碾来碾去,快要起火的热辣痛感让少年软了腿,哽咽着让谢稚白慢一点。
在快感汇聚到头顶的那刻,谢稚白对着少年的唇吻了下去,浊白的浓精射得少年满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