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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乱了,这种乱在下一刻就化成了实际行动,把余西辞也给撞乱了。
等到这一轮冲刺结束,红晕已经爬满了余西辞全身,他眼前被水糊满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挣扎着不住地扭动,像是快疯了一样。
楼颂有点怜惜他这副模样,伸出左手垫到他后脑勺托住,有点温柔地问:“不跑了?”
“不跑了。”余西辞摇着头撩开眼前的水雾,鬓角俱是汗涔涔的。
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有些红肿了。
楼颂忍不住探上去亲吻。
“不跑才乖。”楼颂咬着他的唇舌吮吸,满意地品尝,“不跑我能让你更舒服。”
楼颂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这句话,唇关闭不住的余西辞终于忍不住叫出来,楼颂也餍足地粗喘起来。
余西辞就在这种向后撑着自己的半悬空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楼颂又抬起了他的一条腿,不容他有任何反应,楼颂的右臂就这么夹着他的腿绕到前面握住了余西辞。
余西辞一下子差点飙出脏话。
“你!放手!”他想挣扎,但是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他现在就是只单脚着地背后靠墙任人宰割的快熟了的羊。
楼颂满意地开始打桩。
余西辞的卧槽都被打碎在晃动里,他怕自己滑落,只能单腿勾住楼颂,不想楼颂却是被他这动作弄得呼吸也越来越紧。
楼颂把余西辞的动作看成是邀请,于是就如他所愿开始宰他了。
余西辞的叫声被碾碎的淅淅沥沥的水花之下,慢慢化成了急促的喘,随后又变成了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声音在他的喉头从平缓到粗哑,又从粗哑转成尖细,他的人也随着声音逐渐失控。
在他撑不住就要从瓷砖上瘫滑下去的时候,出于本能用最后一丝力气拽住了楼颂想往他身上抱,这种下意识的求生欲爆发,竟是把去扶他的楼颂也拉得踉跄了一下。
这一踉跄,楼颂倒是没什么,很快就稳住了也托住了余西辞,可对余西辞来说却是要了他的命了。是真的要了命了。楼颂那一下直接往他深处又顶了几寸,整条东西好死不死还是对着那个最要命的点精准碾压而过。
太过突然、太过刺激,余西辞发出既痛苦又媚态的一声呻吟,顿时抽搐不止。
楼颂抱紧了他,在稍缓的抽动中安抚着余西辞,他感觉余西辞就要被自己化开了。
等到余西辞缓和下来,又是几番加速的起落交错。余西辞没有多余的力气控制自己的理智,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拘束,楼颂也陪着他一起坦诚自己的欢愉,他们声音交叠、身形交错,把整个浴室的热都染尽了暧昧与味道。
这一次,他们终于是在光亮中看着彼此的眼睛、共同迎接脑海中的至亮白光。
楼颂很温柔地放下余西辞的腿,又让他靠着自己在水下喘息平复了很久,余西辞就着宽阔的肩膀,赖着赖着就不想动了。
“我再帮你洗洗?”楼颂摸着他的背脊问。
余西辞这才回过神,有气无力的地推了楼颂一把:“再洗就洗个没完了,皮都要搓没了。”
楼颂轻笑,放开了他,勾着手把东西扔进垃圾桶,转身稍稍冲了一下。
“你洗吧。”楼颂又抱了抱余西辞,还打着晃左右摇了摇。
楼颂出去后,余西辞坐到马桶上好好缓了口气,洗完澡后又纠结了一会儿。
他的裤子是湿的,T恤是干的,那到底穿不穿衣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