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西辞逐渐撑不住自己的，转而无助地抓了楼颂的手臂，声音一声比一声婉转。

楼颂把这翻来覆去的问题当成了节奏。

就好像，是他楼颂更痴迷余西辞一样。

“满意？”楼颂追问。

余西辞终于扛不住了，他用优柔到不成样的声音在息的间隙里妥协投降：“舒服，舒服……你不要，慢、慢——！”

余西辞的声音微弱下来，清晰地验了被破开贯穿的全过程，这个姿势让他变得前所未有得充实。楼颂扶着他的腰，他的手撑在挂满了汽的瓷砖上，借此释放一些外涌的灼，直到他们完全贴合，直到蠕动变成了撬动，直到磨合变成了撞击，直到余西辞动情地后仰，完全陷落在楼颂怀里……一下一下，分离之后又默契地追求结合，他们在中摸索到了异样的默契。

余西辞整个人缩了一下，似乎前端也跟着抖了起来，他赶忙腾一只手制止楼颂，却无果。

余西辞浑起了一层疙瘩，拼命摇，却无力挣脱楼颂的手掌。

余西辞咬着不敢发太大的声音，只是糊地。可是听不到那句真切的回答楼颂就不能死心。

余西辞向上扬了扬脖，见就要关不住了。

他用动作不停地追问：“舒服吗？”

楼颂一边问，一边发狠地上了昨晚发现的那个。

楼颂一把握住了他的脖用力支起他的下，一边撞击一边他的脖。

“……满、满意……”余西辞咬住了下，他受不了这个角度的蹭刮。

“舒服吗？”楼颂着急地想确认。

这不是他的节奏，也不是他的风格，楼颂心里有，于是呼也跟

楼颂眯起了，看不是太过刺激还是不满意。

楼颂满意了，不再故意他，而是换到了两个人都舒服的角度火力全开了百来下，把自己心里压着的望和饥渴全都打了余西辞的。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是太过刺激还是不满意，但也许都有。余西辞的举止里，拒还迎也有，羞赧难当也有，一本正经也有，情动撩人也有，如果不是在角落把他到最后一步，楼颂也无法想象他原来是这般有趣。有些生涩，有些从容，有些主动，有些……难以抗拒。

“……”余西辞心想，果然是没解释通。这人吧，讲理是一回事，胡搅蛮缠又是一回事。讲了理还继续胡搅蛮缠，那就不是人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跑！”

为了他好为了自己好，余西辞决定不作任何无用抵抗，就地认输：“是我不好，下次不敢了……”

“舒服？”楼颂问。

楼颂咬住他的耳垂：“告诉我，我想听你说。”

在自己面前，在下似乎成为了另一灵动的泉。

楼颂揽着他肩与他相抵，耳鬓厮磨，心底的饥饿又泛滥了。

腰窝里的被撞开，余西辞本能地支起想要找寻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舒展，楼颂就势捞起他，从背后贴了上去，用小腹堵住那泉的。

所以当他主动咬上楼颂任何一个地方，楼颂都会觉得刺激，打从心里兴。

后面的话都被撞碎了。

楼颂发一声叹息，猛地把余西辞翻了过来。

余西辞不备，手只来得及反撑到瓷砖上，他的肩膀抵着墙，被迫正面和楼颂坦然相见。

但也因为如此，楼颂才对早上他的离开耿耿于怀。余西辞走得那么自然，歉得那么坦然，解释得那么理所当然，楼颂心里接受不了。

楼颂还在发狠地磨。

楼颂发了狠，频率陡然加快，余西辞咙里的猝不及防地被撞成了碎片，跟着一起哆嗦得不成调。

“……”余西辞的微张，好让气音来，可是底的声却已经压不住了。

他像是寻宝的猎人，就着唾和的终于秘境。

“舒服么？”

平时还真看不来他有那么的自尊心。

余西辞闭上睛受，他又站到痛楚和愉错的时刻，受心脏的搏动带动着快直冲脑门，抑制不住地发哼声，既像是在释放自己，又像是在勾引楼颂。

“嗯……”余西辞蹙着眉呢喃，到楼颂动了一下。

说着，他还主动绞住了楼颂。

“不说？还是，不舒服？”楼颂近在咫尺，声音有些失真。

“……”余西辞的指甲扣了瓷砖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