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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父亲(3/3)

处死了,听说为了毁尸灭迹,尸体喂了狗,剩下的残骸扔进了乱葬岗,现下连白骨也寻不得。”

独孤景铭说的平常,但只看见月奴一时吃惊的张开了嘴,眼圈发红:“他……多少岁死的?”

“大概二十出头。”独孤景铭答:“淫奴的年纪,没人会记得。”

“他叫什么?”月奴有些着急的问:“他可有名字么?”

“不知道。”独孤景铭说:“他的名字没人问过,只知道那富商姓白,至于他叫什么,或许富商会给他起个名字吧,不过往后便再没有了。”

月奴愣了半晌,点了点头。

没有名字,没有年龄,没有来处。

亦没有尸骨牌位,连个祭奠思念他的人都没有。

他必定是在这样一个深夜被悄悄送进宫来,他当时会不会雀跃于自己终于被买走,会不会期待自己进宫后遇见怎样的新主人?

当他知道自己要与一个女子交欢时,会不会惊讶?也或者他根本不谙世事,不晓得楼台之外的世界有多大,有多复杂。

承欢之后,他下了床,会不会是笑着离开,对新的“女主人”道谢。

当他被杀死的时候,会不会惊讶,会不会觉得恐慌。

都不知道了。

一切都被淹没在夜色当中。时至今日,论罪时谈起的也只会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宫妃,而不是这个没有名字的淫奴。

这才是他的父亲。

与一朝过世天下服丧的那位,完全不同。

独孤景铭看出来他一时想了很多,但却不知道想了什么,只劝他:“你莫害怕,朕不会那么绝情。普天之下,没有谁会比朕更比你好了。只要你真心对朕,朕可以让你这辈子都好好的,在淫奴里,必定是最快活的一个。”

他说完,还大方的让步了许多:“对,还能带上阿吉,他也好好的。”

月奴睁着那双眼睛看他,点点头:“奴知道您是好主子。”

好主子。

也对,也觉得不对。

行吧。

独孤景铭索性将蜡烛一捅,他的耐心耗尽。原本分别一月,他见那些官僚之间尔虞我诈十分烦闷,便生起了一些见月奴的想法来。月奴待他从来坦诚,说不定回来还能聊上两句。

可淫奴到底还是淫奴,不过一年的功夫,已经变成了一个空空的皮囊了。

至于是不是有些外力催化了这个变化——天子只知道让别人来揣摩自己的心意,是从不知道如何为他人着想的。

独孤景铭只觉得自己宽宏,这么下去也罢。不管月奴变得怎么腹中空空只知道承欢,他也相信月奴没有害他厌他骗他的想法。好歹是一个可心无害的狗儿。

他让月奴下了软塌,蜷曲起来,用肩膀和膝盖抵着地面,后穴抬高,当一个乖乖的烛台。烛火燃动,蜡泪落下滴在他的穴旁,他疼的一抖,烛火也跟着发颤。

独孤景铭笑了起来,觉得也算一种好玩。

宫中其他的妃嫔,可不经这么玩,得好好哄着,哄多了,她们还会讨赏赐。也不知道来伺候他,是为了与之相处,还是在他身上赚银子。

月奴就挺好,从来不主动讨赏,因为更熟悉,所以也更了解他的心思,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

比如这个时候,独孤景铭夸他好烛台,他就知道该闭嘴,听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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