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景铭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靠在他上追忆：“你还记得当年带我去抓锦鲤的事么，那年我才十岁，你也不过十一。”

“您看……您是九五之尊，只是用来承的……”月一丝笑意，脸泛红，神朦胧。

独孤景铭底下睛想了想：“那我是你的主人，你跟我走，我不介意你带着阿吉。”

他为了哄他，拉起这个弟弟的手，偷偷带他去池塘里抓锦鲤玩儿，差一被父皇发现。

“也罢，你只是个，不为难你。”他叹了气，但也自己往好的地方想：“没关系，朕不怪你，朕至少知，你不图朕的赏赐和官职。”

他猛然一惊，似乎真的害怕了：“月是，不敢跟皇上称兄弟。”

“怎么了？”独孤景铭问他。

“十岁上……”月笑了笑：“十岁，该破，学怎么伺候人了。”

然后听见独孤景铭开：“其实这次京，也不是事事与你无关，朕恰巧知了当初那个的，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独孤景铭倒是很喜他这些有生气的反应：“你想知？朕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得你答应一件事。你答应朕，以后无论如何，都跟在朕的边，不许跟旁人走。”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独孤景铭：“你父亲本是外专门培养人培养来的绝品，因为奇货可居，十四岁上才天价卖给中原的富商。那富商将他当宝贝养起来，关在楼上四五年未曾门，因此并无人知他的存在，直到富商因为被人谋害，家财散尽，这才落来。”

月突然一怔，他的僵住了。

独孤景铭看着他的睛，突然有一丝不甘：“明明我才是你的弟弟。”

他的声音有些委屈，让月想起了当年十岁上下，因贪玩受了父皇批评，也被母妃斥责“不似皇”，在苑中大哭的独孤景铭。

“我……”月没有什么可选的余地，只是他对于这个答案，已经期待了不知多少天，也恐惧了不知多少天：“我答应你。”

独孤景铭看着他的睛，握住了那柄蜡烛，往里面轻轻的了一儿动起来。，就看见月上的纹泛起了泽。

独孤景铭看着他那张纹遍布的脸，一时恍惚，然后听见月开了：“皇上，过去的事，是的母亲所犯的滔天大罪。您是大邺的皇天贵胄，父亲是四海之内皆服的明君，的父亲，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

似乎在害怕。

还化了时兴的妆，为了伺候他，也了不少功夫。

月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事情上下功夫了？

皇内灯火煌煌，照在两张脸上，一明一暗，截然不同。

他说的没错。

独孤景铭，而他听着越来越觉得恐慌：“后来你那母亲……胆大包天，想着从外来一个人让自己怀，但这个人，必须面容与先帝极为相似，亦必须少有亲友，还得尽量一次就能让她怀。找了大半年，找到了这个，便着人买下，送了。”

他这么说，抓住了独孤景铭的手腕。

但独孤景铭却觉得烦躁。

月有些担心，但还是，然后补充：“的父亲品相绝佳，或许被拿去过，可能还有别的兄弟，运气好的在贵人府邸内，运气差一些的，可能在哪个馆里卖吧。”

独孤景铭本不喜人这样抓他，但他发现月的在微微颤抖。

“倘若朕不是皇帝了，你还能留在朕的边吗？”他突然问。

“你这妆画的好看。”他将月压上了榻，月柔而温驯的张开了，独孤景铭伸手，拿起一未的蜡烛，轻轻的他的后，他发。

“所以，你的弟弟是阿吉。”独孤景铭看着月。

独孤景铭看见他的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淡下来。

“后来呢？”月看着独孤景铭，声音发颤：“他……他还活着吗？”

独孤景铭坐在塌上，让他爬过来，住他的下左看右看，还是那张脸，只不过落了纹，又绘了胭脂，已经看不来原来的模样了。

“怎么会活着？”独孤景铭觉得这问的就荒唐：“自然是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