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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瑁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手示意尹乐安回去。
“毛孩子啊......”看着尹乐安远去的背影,梁瑁更加忧愁了。
“大人,怎么办?”一直从旁听着的心腹这时端着茶凑了上来。
梁瑁苦笑了声接过茶水,“还能怎么办?都自家养出来的孩子......”
东郊颠鸾坊,这里是姚守业的地盘。
正值晌午,十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酒足饭饱后,才刚泡过汤泉,又在仆从太监们簇拥下穿过好几扇院门,来到了平日里少有人到访的内间。
屋里点着柱鹅梨香,用以娱乐的罗盘滴滴答答转动着发出像是风车似地声响。男人们草草披着锦袍鱼贯而入,来到这儿,每个人都清楚自己是过来找乐子的。
宽阔的大厅一侧摆着一排架子,架子横杆越两米多高,每一台上都吊着双臂绑有一名性奴。
贺为余就是其中之一,此刻他已经被人用媚药给淫了个浑透,整个人无力地垂挂在横杆下方,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猫儿叫似淫媚声响。
男人们开始了行动,屋子里罗盘前顿时更热闹了。
“看,这不是贺家那小子吗?”不远处其中一个男人谄媚地凑在另一紫袍男人旁边,指着贺为余附耳说道。
“啧,姚守业当真靠谱,还是把人给弄到了。”紫袍一口饮下被子里的酒,随手将空酒杯丢给下人走上前。
“之前这小子可是被尹家老三给弄回去一天。”绿衣服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那个前未婚夫?弄回去干什么?”紫袍不解地八卦打趣。
“当然是......做咱们这种事了!”绿衣服笑着回答。
人群里顿时泛起了一阵带着讽刺意味的哄笑声。
“别睡了,起来伺候主子!说你呢!”见主子们结队往贺为余这边走来,赵玠抄起浮尘刷刷两下抽在贺为余腰上。
臀肉和花穴处斑驳鞭痕清晰可见,又红又肿,再经赵玠这么一抽,贺为余顿时疼得清醒了几分。
“这小子——还真不难看。”紫袍首先上前捏起贺为余下巴。
来者不善,尽管贺为余此刻认不得面前这些人,可他依旧能够清楚地感受到。
绿衣服则干脆绕到了他身后,目光巡梭在被鞭子抽打得一道青一道紫的臀肉上。
“他爹,当年吏部尚书,可是老皇帝钦点过的刚正不阿,”绿衣服调笑地啧了啧牙,“瞧瞧这屁股,就算被人按在教坊里学了两年,如今怕是也没学到个乖。”
“你猜刚正不阿的爹,能教出怎样一个儿子?”期间一个又凑过来的小胡子男人讥讽地说。
紫袍松开贺为余的下巴,转而手指探下去,摸进omega的花穴。
这里红肿发烫,肉瓣外翻,被撑开过的穴口在手指粗糙地摩挲下不断地打着哆嗦,最后一股汁水沿着洞穴最深处涌了出来。
“当然是一碰就流汁的呀!”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