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却有着诡异的不协调。

“没什么，”男人接过手帕了指尖，“我记得姚守业今天宴请了不少人吧？”

“回禀主，他们在——”太监刚想替贺为余说，就被男人一句话打断了。

贺为余并不清楚前这人是谁，可旁人对他态度可见，于是自己脆直接求起了他。

“那就给他们送过去，”男人指着贺为余说，“若是专程赶来却没玩到人，他们怕是都要扫兴。”

荒唐，姓徐的未婚伴侣，太太傅之，还有那间藏在书架后的秘密屋......一本书。

男人收回手时，墙那的鞭打总算停了下来，贺为余半无力地悬于墙边，人也已徘徊在昏厥边缘了。

“看看吧，”他说，“咱们的人一直在东郊外，可他们也从没闲着过，这是他们近日来调动人手的纪录。”

“是，劳主记挂。”太监恭维。

“我明白了。”他阖上册放在一旁站起。

门便开问。

在贺为余不知的地方，男人读取着他的记忆。

“但舅舅，那可是贺家的幼。”尹乐安面无表情地坐在下位上，把玩着茶杯说。

男人哼笑了声，踱步走上前，掰起贺为余的下。贺为余睁开，可就在这时墙那又一鞭打在他上。

“没问你，让他说。”

心火辣辣地疼，贺为余甚至怀疑那里已经被烂了。他实在太想结束这折磨了，于是循着男人所说闭上双放空大脑，而后一缕光现在男人手指所接的眉心。

男人满意地，放开贺为余下，转而用指抵住了他眉心。

“下要南边那些私密文书京固然重要，”他忧心地说，“可若是为了一个隶，让人特别去留心尹家，怕是会过犹不及。”

“......主？”太监不明所以，凑过来递上一块手帕。

另一边东郊大营，听闻尹乐安来意后，督抚梁瑁忡忡地叹了气。

“主、主人......救......救贱......”

男人声音幽幽地听起来没有任何情。

太监立刻收了声，贺为余脸也更羞尬了。

“是......在、呃！在打贱的......。”他说。

尹乐安？这人最先引起了男人注意。

“学乖了，已经学乖了！”太监偏过指着已经哽咽着虚脱了的贺为余说。

“放松，然后放空你愚蠢的脑，如果你想尽快结束。”

“是，”太监随即笑着，“才这就差人送过去～”

“想从这里来吗？”他用目光指了指贺为余背后的墙。

“这么？”男人用手指了贺为余下细腻的肤，“告诉我，那边在你哪儿？”

尹乐安神渐渐淡了下去。

上面所写的不过都是些城中官府由各县调动衙差、捕快、仵作、库丁之类的纪录，可翻到最后总计加起来，济城里此时已经囤积了约城外三成的兵力了。

梁瑁并未过多解释，而是转回到案前拿起一份标记为账簿的册递给尹乐安。

“回、回主，想......呃、呀啊！”贺为余回禀时，又挨了墙那一鞭。

“人类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他最诚实的时候。”

“迷惑他们的视线固然重要，也不能太之过急因小失大，提前了这个炸药桶。”

特洛伊还需要更多信息，来确认这不是npc，而是自己应当困住的活人。

又可以向姚守业讨一笔油了，听这话太监心里一阵暗喜。

尹乐安打开册，神情顿时一凛。

“那边我会慎重考虑，”离开前他偏过说，“但贺为余，我也必须要

“是不是造反，那要看成者怎么看，至于败者......”梁瑁自嘲地哼了声，“向来不作数。”

听到贺为余求饶，男人讥诮地哼了声。

“......他们这是要造反？”尹乐安蹙起眉。

男人带着金属面，浑散发这一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