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吵了起来。争吵声被Fulgur听见，他们跪下求Fulgur不要告发。Fulgur当时一把拉过他，在他的淤伤上再一次覆盖上新的痕迹。

“跟老师说是我强迫你的。”Fulgur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学弟说这些时，兴奋地涨红了脸，丝毫没有注意到Shu的瞳色，有一瞬间收缩，泛着诡异毒物般的绿色。

“能给我看下那个痕迹吗？”Shu说道。

学弟受宠若惊，解开衣领，Shu的眼神如蛇爬过，经过皮肤时冰冷而刺痛。

“这个也是？”Shu指着他大腿内侧的玫瑰色痕迹。

学弟用手遮住：“这个不是啦，这是胎记。”

Shu专注到不放过任何角落的视线让学弟的呼吸急促起来，Shu却礼貌地笑了笑：“我知道了，下次小心。”然后便把学弟请了出去。

那个学弟第二天在学园里大肆宣扬起来，自己被Legatus救了。Legatus像狼一样啃咬自己身上的痕迹，如同标记领地，疼痛让快感更加鲜明，比之前任何一次游戏都要刺激。之前那个没种的“朋友”，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

“就连那个圣人一样的Shu，都要看我的身体。”学弟炫耀着，引来其他人的惊叹。

他一时成了学园中备受欢迎的“公主”。果不其然，Fulgur都还没出惩戒室，他就被老师选中，戴着百合花冠，兴高采烈坐着马车离开了。

Shu发现，在Fulgur出了惩戒室后，别人看Fulgur的眼神和之前不同了。他们的脸上满是对欲望的好奇和恐惧，视线追随着Fulgur如同艺术品般精妙的身体。甚至有人贴上去嘘寒问暖，担心他在惩戒室受了什么责罚，让本就清瘦的身体更加瘦削了。

明明之前都不愿意正眼看他，明明之前他身边只有我。Shu讨厌有这样自私想法的自己。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晚上在寝室，Shu对Fulgur扯起一个微笑。

“太好了呢。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坏人了。”

“哈哈哈，你真是这么觉得？他们才不在乎我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为了这个。”Fulugr自嘲地拉下领口露出痕迹，他注意到Shu的瞳色开始浑浊，表情僵住了。

“Shu？”

Shu笑着问：“你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你在生气吗？”Fulgur整理好衣领，Shu的眼睛变回宁静的紫色。

“我没有生气。哦对了，被你包庇的学弟，被选为使者去迎接独角兽了，可惜你没能为他送行。”Shu拿出照片递给Fulgur，“你看他那天穿得很漂亮吧？”

Fulgur在看见照片的一瞬间变得面目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挥开Shu的手：“我不想看！我才不在乎！！关我屁事！！！”

这哪里是不在乎？Shu看着Fulgur通红的眼角，在心里质问他，你是在为那个人的离开而生气吗？

“你不在乎的话，为什么牺牲自己去包庇他？”Shu抹平照片上的折痕，折痕划过少年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你是一个温柔的人，Legatus。”

希望你的理由是温柔，而不是那个我一直逃避的字眼，Shu的心声无法自制地哀求。

Fulgur累极了似的长叹一口气：“为什么你一直执着于证明我是温柔的人？”

Shu坐到他面前，两人面对面坐在各自的床沿。Shu继续低头抹着照片：“我需要一个理由。如果你是我日思夜想的梦变成的现实，那我为什么会梦到你，为什么是你，会让我变得不再是我。Legatus，你觉得这可以被称之为爱吗？”

“WTF？”Fulgur目瞪口呆。

Shu将照片举到Fulgur的面前，手指捏着两端，利落地撕成两片，戴着百合花冠的少年被一分为二，他将纸片重叠后再次对半撕开。照片被规整地撕成碎片，Shu手捧着碎片，一片不落地扔进垃圾桶。

“学弟什么也没做错。他比我们年幼却先被选为使者，说明他十分优秀。他是个好孩子，但我仍想撕碎他的照片。因为我发现我不想让你看见他，想起他。我觉得我嫉妒了，你觉得这可以被称之为爱吗？”Shu认真的样子就像他们平常讨论文章或数学题。

Fulgur翘起二郎腿，用手撑着下巴：“不可以。嫉妒，一言蔽之就是占有欲。友情，亲情中也存在嫉妒。有的狗主人会因为自己的狗跟亲近别人而嫉妒。更何况男性本就有领地意识，对所有物有极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