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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造成的那种程度的冲击对午夜来说根本没什么。」
对,她也察觉了这点,津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按捺住所有激动情绪,等待桀说下去
「这是魔脉猛暴造成的后果。」
津眼里惧怕加深,望着桀,「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可不可以讲白话一点?」
桀咬住了唇,目光游移,似乎在寻找降低伤害的说话方式:「垩族人在人族领域或者说奥凡界精力会被持续抽耗,再使用魔能就会承担更大的损耗和肉体压迫。」
听到这里,津的双眼已经布满泪水:「所以你们跟我回到坦纳多不止受到族群仇视威胁,还有身体上也要承受环境上的压迫损耗?然后午夜刚刚还用上那么强劲的能力」又带她飞行了好一段路。
「嗯,为了减少压力,我们会像水中闭气一样,在奥凡领域闭魔。这会使我们耗魔减至极低,除了保持原本的肉体素质,基本上跟奥凡人没两样。只要魔能使用量掌握的好,就很难被侦查扫描到,也不会造成损伤。而午夜是在闭魔状态下,太突然又过于短瞬的时间,急猛释放强大魔能导致身体反应不及暴损。」
津憋着气哭了,不停用拳头抹着泪,关心别人的时候竟都不知道午夜正在承受着疼痛,她好气自己「那他现在怎么办?有多严重?」
「我刚刚已经补充应急用的修复魔液给他,必须靠他自己的身体努力严重程度我不清楚不过嗜睡不是好现象。」
听到这个,津简直要崩溃,她知道桀为了减轻她的压力把话说的很委婉,其实就是非常糟糕的意思。
「没有人可以帮忙吗?魔医?还是马上回去垩领?」她开始寻找各种可能的方法。
「垩族对坦纳多的情况,研究和探索不多,这里也没有能够帮助垩人的支援。我已经联络了几个长年在奥凡界研究奥源的朋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办法,一切只能等他们来了再说。」
津失魂落魄的在午夜床边坐下
回一趟坦纳多竟搞出这些事端,她反问自己很多次,如果当时,别管那场车祸,事情就不会发生到这般地步了但不顾那对母子,真的应该吗?
应该吗?
「对不起我做了最糟糕的决定!对不起拖你下水!自从遇到我,总是让你很不幸,对不对?」津抓着午夜的手,哭着说。
不管遇到什么,都不可以自责。脑海蓦然荡起午夜先前预留的话,将她的自责从脑里三振出局。
趴在床缘,津呆呆凝视着两人交握的手,用指腹轻抚着男人肤表微微浮凸的青灰脉纹,对应自己手上微泛银白光泽的脉纹脑筋缓缓转着
如果源灵生只能在垩领使用,那么它不会还能够收集到足够力量来帮助那位妇女。很显然,还有介于两界的存在。她不禁想起芙琳说过,神灵爱她的孩子,太阳照好人也照坏人,既然如此,就更甭谈不同种族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