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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后还能保持冷静啊!之前不知道是谁痛到满地打滚」
阿契拉脸一红,「别说了」
「结果遇到斜坡,整路滚滚滚,害我在后面追了你老半天」
「我的姑奶奶,求妳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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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午夜和津离开车祸现场后,一路飞到一处荒地,布伦派来的人很快接应了他们。
车上的气氛异常沉闷,午夜闭目仰靠在椅枕上,津紧紧握着他发凉的手,双目注视着那上头青紫色的脉络纹路,渐渐转为青灰色,和她灵脉受损的情况很相像,午夜却只简单说是挡车时受了伤,令人不解的是,以他的战斗能力,毁掉数头犹如疾驶中火车的异兽都不成问题,为何这次却伤得这么重?
为不打扰对方休息,津没继续多问。不过,从这里延伸思考,她也注意到一些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的事垩族人比坦纳多人在种族上明显有着不成比例的强势,坦纳多防卫机制又两光,照理说,坦纳多都只有挨打的份,为什么,她所属的世界没有被垩族人整碗捧去?
一时也想不通,津拉回思绪,试着催动源灵生,脉纹光辉波动,竟然可以使用!太好了,在没有充足魔能的地方,源灵生还愿意动,把她感动得差点没当场痛哭流涕,对嘛!可以帮助别人却救不了自己人,这种事根本说不过去嘛!她满怀希望,连忙把蕴含淡黄色光的掌心熨在布满青灰脉纹的肌肤上。
感觉到频繁抚摸自己的温暖小手,午夜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津正在努力替自己解决痛楚。
「有效果吗?」注意到男人的目光,津期待的问。
「暖暖的,像暖风吹拂一样。但是我的身体好像无法跟这个能力产生交集。」午夜冲她微笑;那笑令津一阵心酸,有些自暴自弃。
男人微颤着手,捧起津丧气低垂的腮颊,轻吻她的额,「不管遇到什么,都不可以自责。那货卡上的,不单单有坦纳多人,他们想攻击我们如果我不小心睡着了,妳必须告诉血爪这件事。」
津不说话,也不看他眼睛因事情不顺兀自呕气。
午夜捧着女孩脸蛋的手,突然一僵。
「怎么了?」津一紧张,视线瞬间就聚在他脸上,却见男人堆满得逞笑意。
「好啊!你竟然耍我!臭午夜!」
「好像有点用,我感觉,没那么头昏脑胀的了。」午夜说。
津为之一振:「你在安慰我,对不对?」
「当然不是。干嘛安慰妳。」
津推敲着:「我感觉啊坦纳多完全没有和垩族一样的能量,帮助那位坦纳多女士的能量,跟垩族人的不一样。」
「这样表示两边的能量妳都能使用。」午夜积极的看见好的层面。
「才怪!帮不了你,又有什么用?」津咬着嘴唇,十分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