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翘起的那只脚上，稍稍支起一点腰身。

“呜……”

微凉的皮革碾过还没痊愈的阴茎，挤压囊袋，剐蹭会阴，最终抵在穴口。太宰慢慢吐了口气，手指捏着臀瓣掰开，摇着腰去磨。

今天早上刚刚使用过的地方还是湿润的，很快就浸透鞋尖，填平纹路，焦躁地削减本就浅尝辄止的快感。

“中也……”

体温。重量。

还有隔着皮革的，柔软的触感。

被人带着气音呼唤的重力使停下了笔。

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往桌子下面溜。

青花鱼上周还被他打烂的阴茎正不长记性地半硬着，隔着皮革和袜子熨烫在他脚背上。

那块肉不算好看。

即使褪去了一点烂红，颜色还是病态的泛深，半硬不硬的，看上去有点可怜。

‘…不能再打了。’

中原中也悚然发现，这才是他的第一想法。

他甚至在遗憾。

眼角下垂，中也勾了勾鞋尖，踢在他会阴：“太宰，上来。”

＊

和地毯不一样，即使开着空调，冬日的办公桌仍旧能冰死人。

太宰治在屁股接触到木漆的瞬间打了个寒颤，半真半假地，他抱怨：“下次会议的话，中也要和我一起提建议么？让森先生给大楼里配备那种自带暖气的桌子。”

那边的中原中也正在拧紧钢笔收拾文件，闻言，满脑子的暴戾顿时一窒。

他抬起头，看着脑回路永远和他不在一个频道的搭档，蹦极一样转换的心情让中也的表情一言难尽：“……你怎么不干脆把空调横过来当桌子？”

太宰似乎是完全没有自己是全裸着的，任人宰割的这份自觉。他张开腿坐在办公桌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好像也不是不行……”

艹。

不行。

这个绝对不行。

中也脑补了一下让人窒息的场景，飞速划掉了这个选项。他咳了一声，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过来一点。”

“嫌だ。”太宰治哆嗦了一下，比了个叉：“我才刚暖好这一块桌面诶。”

中也果断地停下漫才表演，干脆拎着太宰一条腿往自己这边拽。

“嘶…等等要冻死了、”

落语也好，漫才也好，喘息也好。

戛然而止。

太宰治几乎是茫然地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橘红色脑袋。

中也的口活应该不是很熟练，舔的顺序不对，牙齿更是会是不是刮过性器——疼痛大于舒适。

太宰治垂着眼，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腿间努力取悦他的恋人，伸手揪了揪发顶，诚恳地说：“虽然不想提醒你……中也，我刚用这里蹭过你的鞋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