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应了一声，掺着搭档架起大半体重，匆匆。

02.办公室

约会这种事情。

一个人决定一次时间地点。

应该是挺公平的。

但是这不包括【某些青花鱼混蛋把约会地点定在办公室，甚至还是工作日】这件事。

中也捏着钢笔咬牙切齿地问：“你确定？”

躲懒的家伙躺在沙发里，从PSP后面露出一半眼睛：“有什么不好的嘛，这个天气我可不想出门。”

中也往窗外看了一眼——

细密的雨丝掺着湿冷的海风打在玻璃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不，那应该不是雨，大概是水和冰的混合物，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缩起肩膀。

“我记得周末是晴天来着…”中也左右摇摆着辩驳。

“我拒绝。”PSP精又开了一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更舒服地窝进毯子里。

“就今天，此刻，现在。”他又往里面拱了拱，懒洋洋开口：“休息日当然是要休息，约会就要在工作日，摸鱼才会带来快乐嘛！”

老实人中也觉得罪恶，但是可耻地心动了。

“那在办公室做什么呢？打游戏？太明目张胆了吧。”中也问。

“当然是你写报告我打游戏啦。”太宰理直气壮地说。

果然。

是这个混蛋能说出来的话了。

中也抿着唇，焦躁地动了动上周在约会中途施暴的那只手的手腕。他手心隐约的灼热再一次试图钻进血管，流淌到心脏，在胸口的膈膜上划出一道口子。

其实不仅仅是现在。自从上次打的太宰并不起腿之后，每一次被青花鱼撩拨起气性的时候，这种黑暗下流的念头总会像是烟瘾，或是酒瘾一样，在窸窸窣窣地啃食内脏，侵蚀理智。

底线和暴戾打成一团，中也把钢笔捏的咯咯作响。

而始作俑者正缩在毯子里，只露出眼睛。

带着懒散，带着笑意，带着点得逞的了然。

鸢色的单眼稍稍张大，人类注视着隐隐躁郁神明，他兴致盎然。

指甲敲了敲PSP后壳，太宰治微笑着，幽幽地添火：“我说啊…中也，你要照照镜子么？”

该说是烟草么，亚铅么，还是一窗之隔冻结下沉的寒雨呢？

那双钴蓝色。

“…看什么？”中也低声问。

“当然你是现在的脸了。”太宰伸出一只手，比比划划，食指和拇指在半空中模拟着走路的姿势：“就像追逐着汽车的狗啦，明明知道就算追上了也不能把它怎么样，可…”

中也：……

中原中也，熄火。

他木然地接道：“…可我就是要找点事情做？”

“呜哇！”戏精宰假惺惺捂住嘴，夸张地擦了擦感动的泪水：“没想到中也竟然有这种程度的自知之明。”

“需要我提醒你么，太宰。”中也隐蔽地掐了掐自己又热又痒的手心：“蝙蝠侠：黑暗骑士——这部还是我们一起看的。你还试图在那年年会cos希斯莱杰的小丑。”

“你竟然会记得台词么？”太宰震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