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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曝光,白膩勻稱的大腿裸露在外頭,只是忍不住在勁韌的腰間蹉跎。淺色的羽睫輕顫,卻沒有為此吭聲。
男人俯身吮起胸前的珠蕊,一旁的大手也沒閒著,隨意的在私密的腿肉上遊弋,對於怕癢的帝釋天來說卻是一大折磨。含著呻吟的吐息從上方傳來,摁在底下的雪軀刮起哆嗦又無法掙脫。
手指慢慢填入穴口,興許是兩人都長時間沒做,就連阿修羅也拿不準該怎麼進行擴張才不會傷到愛人。
「唔......」
異物感從身下塞入的感覺,對帝釋天來說很不適應,這種體驗過於陌生,即使有心理準備也不算好受,他足尖逐漸離地,小腿崩直,開始不規律的抽動。
曖昧的抽搐和極容易讓人聯想到體內的動靜。
阿修羅攤開帝釋天緊握成拳的手,靠在了肩上,「別忍著。」
天魔釋放他可以行動,還有貼心的舉動讓帝釋天感到暖心,一旦撕裂感傳來,金色寇丹的甲片就忍不住皮上括出白痕,令他不得不又攥起拳頭,將痛楚劃給自己。
阿修羅耐心地親吻他忍痛的面龐、又一次鬆開他的掌,將疼痛和羞怯帶來的淚珠化作一次次濃情蜜意,才讓帝釋天逐步適應這奇怪的侵入。他面帶潮紅,眼眶含淚,連呼吸都濕津津的,語氣中帶著焦灼向男人催促,「進來、別弄——快點......」
阿修羅看著身下扭動的人,卻沒有加快速度的意思。他喜歡吻得嫣紅的唇張翕著說著露骨的情話,喜歡冰清如玉的聖子染上情慾的豔色,在他身下打滾撒嬌、欲求不滿。
所以出於一種惡劣的癖好,還是一個正直負責的伴侶,都有理由做好事前準備。
但不知為何,這次帝釋天居然急得哭了,雙目泛紅,斗大斗大的眼淚就噗簌簌地掉。
阿修羅一下子亂了方寸,手邊的動作隨即停下來安撫懷中人。雪白的肉體卻拱身向自己胯下的東西抵了進去。
「帝釋天?」
帝釋天把話說得又快又急,像是在倉促地想快進這件事,「這種事也發生過不是嗎,在翼之團時......快點——」
阿修羅本想給帝釋天溫柔的一次,畢竟這是他們重逢後的第一次心意相通,他不想把過去狂暴粗魯的印象又一次帶來給帝釋天。
「給我——沒關係的......只要是你、阿修羅——」帝釋天半撐起身子,伸手撐開臀縫,不足兩指寬的後穴展現在視線範圍內,上頭掛著曖昧的水光,因為被手指插入過而泛起艷麗的緋色。
草草擴張的肉洞要這麼把男人的東西塞進去,顯得癡心妄想,可真的看到小小的洞口在指縫間張闔,便勾得人無法移開目光。阿修羅後知後覺地答應了。
那或許就是挺腰擺胯的幾個步驟,卻讓兩人疼到盡失慾望。好在肉楔終於坎入內一半,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鬆一口氣。
帝釋天的臉幾乎退了血色,疼得話都說不流暢,「脹…...像、不像第一次——」
阿修羅想了下,兩人的初夜正好也在這種物資匱乏的情況下發生的,不由得笑出聲。
「唔——!」
「弄疼了?」
帝釋天搖了搖頭,碧翠色的眼裡寫滿濃綿愛意,像是盛不住一般傾倒出來,「很喜歡哦——」
阿修羅看得癡迷,忍不住又動了動腰,引出一串美妙的顫吟。他吐出一口濁氣,所謂的美好的體驗的,看來是要作罷了。
夜很靜、清輝如銀,床塌上熱浪方興。
男人托著嫩臀、送入腰桿,內裡緊若處子,只能用血絲混合腸液聊勝於無地充作潤滑,撕裂帶來的痛覺早就讓帝釋天身前的男性器官萎軟下去,可身體卻又逐漸得了趣,嘴邊的哀吟混雜了一些甜膩,像是注入了甘美的酒精,令人迷醉恍惚。
「全部——嗯......進來——」
「哈啊——」
帝釋天無意識的呻吟,像發情的貓兒,旖旎浪漫,作為男人聽得耳朵都酥了,本該如潤玉的聲音像裹一層糖霜,稠黏而灼熱。脂玉般的肉體像是要化一般,握都握不住。甚至只要輕易一頂,就能讓身下的人爽得丟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