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帮兇。

他微微頷首，脸上掛着虚弱的微笑。脸上的憔悴彷彿也在这一刻显，此刻的他已不见往日的风趣和自大，她能从他疲惫的里，看见与自己相同的悲伤。

最后，他低下，黯然地了下，「嗯。」

犯下的罪行，哪怕用一辈的时间，也无法偿还。

所以当那张明明许久未见，却莫名熟悉的男脸孔落了视线，她的脚步明显滞了一下，才又继续往前。

以前打电话到君璇家，接电话的往往都是她的家人；到君璇家拜访，偶尔也会和他们家的人一起吃午餐，所以除了段君辰，君璇全家其实都认识她。毕竟，她还是世上唯一一个，和这对双胞胎都同班过的人。

但最多的，莫过于是对女主角楼行为的不解，及对父母的同情。

听见窗边同学的呼喊，她抱着困惑的心情起，不认为有谁会来找她？

她垂下脸，盯着那张纸数秒后才接过。

因为光从他里满溢的自责，她已看得明白。那些言蜚语中多少句是真实的，她听得来，只是不愿面对。

段君辰依旧低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谢谢。」她再度抬直视他，语气郑重。

仅仅如此，她已红了眶，觉鼻发酸。

「请问君璇自杀的原因，真的是压力太大吗？」她的声音胆怯，但神却很定。因为错过了这次，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问了。

他没有立即回答，但表情并不困扰，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解释。

「找我什么事吗？」她仰起脸，衝着他笑。过去两年，为男孩的段君辰，开始急速，早已超过一百八，就算什么都不，光是站在走廊上就非常醒目。

「如果我当时不要那么生气，成熟一，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她忍着泪，肩膀开始颤抖，「如果我能陪在她边就好了……」

「李予寻──外找！」

君璇走上绝路的原因，他们也许永远无法知晓，但他们心里却很清楚，无论原因为何，若非陷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之中，是不可能会作如此令人沉痛的决定。

周遭的言蜚语早就无法传他们的耳里。

他们之间的空气沉闷而死寂。

「……对不起。」她着纸条，另一隻空着的手则握成拳。

「真的很对不起……」

「告别式在下礼拜六，也许你会想来送她一程。」段君辰向她递一张对摺的白纸，「地和时间我都写在这张纸上了。」

厚。

「虽然现在还在调查我姊是怎么拿到楼钥匙的，但他杀的可能非常低，所以目前认定是自杀。」他低哑着声音说，就怕引来经过学生的侧耳倾听。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收到讣闻。

自小学毕业后，她和他的集，就仅止于到君璇家拜访时，会彼此客打声招呼而已。

那些言臆测，予寻一概听而不闻，置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