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闻言，反倒心里安稳了，看来这两人确实不是在戏，也确实是闹了别扭。

今夜北阁的气氛不比寻常，一众舞姬也收敛了心思，中规中矩地着舞。只因座上那人，虽然仍目不转睛地盯着舞蹈，却脸郁，像是积了三十年的苦未倒。旁边的红衣姑娘一如既往一言不发，只是与往日迥异地，似乎带了一不肯妥协的倔。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一即发，就看谁作了这挑动神经的弦。

舞姬们小心翼翼地旋转着腰肢，却又僵得不能自已，这觉就仿佛毒蛇在背后吐着蛇信盯着一般，令人片刻不得安宁，大家都只想草草了事，平日里争争得红的也不得早早退场。只有言隐隐有些逆而上的劲，舞姿比平日里更为大胆，朝着端晔的方向送了几秋波。旁边与她好的舞姬暗暗替她着急，借着舞步替她遮掩。

端晔却将她拦腰一抱，解下她腰间的丝帕，轻轻替她拭去脸上香汗，极尽温柔，“舞得不错。”

只是，这别扭究竟因何而来呢？

言微微一顿，应了声“是”。便垂下眸，乖巧地走上前去，跪了下来。舞姬都替她了一把汗。

舞姬咬碎了银牙，却只能撑着，心里却对多嘴的莞宁恼恨不已。真真没脑，便是要落井下石，也不是这么快的。

谁知座上之人突然轻轻一笑，笑声愉悦却隐隐令人战栗，“着青衣的，过来。”

言合着红了脸，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夜了，舞姬早已得疲力尽，却仍不见端晔叫停，便只得一直下去。

姜言闻言舒展了眉，吐几浊气“终于···”，致的眉因为染上了几分笑意而熠熠生辉，“如此，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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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轻轻嗤笑了一声“也不过如此。”

得绿衣也惶恐不安，却还是着把事情说下去，直到听到苏沅哭了，姜言才有些转不过来，诧异，“她哭了？哭什么？她难喜溯一公？”而后又似想到什么，睛一亮，用力握住绿衣肩膀，“你可确认她哭了？”

一众舞姬见此情景有惊异，有后悔嫉妒，也有看好戏的，直直看向了端晔侧的红衣女，目光灼灼。却见她仍然面无表情，只是到底还是让人看些不同。

这几日，端晔似乎可劲儿着姜言，汝云馆的舞姬都言之凿凿，开着玩笑，怕是

苏沅只作没听到，端晔却是看了一那多嘴者，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眸变了些。

姜言有些不忍，大着胆开，“公，时候不早了，是否早作歇息？”端晔笑得分外妖娆，“我不累，我猜你们也不累，是不是？有力气开，怎么会没力气舞呢。”

绿衣不知为何听到苏沅哭了姜言便如此惊喜，只是老老实实：“婢确实听见哭声，再者凝秀去之后也发现沅姑娘的确有哭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