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东方有炮只好挥挥手：“再见阿姨。”

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个不，微微发福。但穿着讲究得，净自然，捎带气质。一看就知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啊？”东方有炮回过神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闲着没事你来医院什么？”宁则说。

“不不不……”女人把手中的袋提了提，说，“我知他忙，我这有果，您能不能在下班的时候帮我给他？”

“真不认识？”东方有炮说，“我怎么觉得我认识您似的。”

宁则说完匆匆去了急诊。

“认识。”宁则笑，“你们认识，不过我没有时间解释，我要去急诊拿东西。”顿了顿，宁则又说：“妈，你没事的话先别走，坐这儿等我们下班。你认识他的，他叫东方有炮，鲤县的东方有炮。”

“你好久没回家。”杨惠说，“我路过，顺便给你送果。”

生听到救护车来了，赶跑过去帮忙抬担架。楼的这个人都摔吐了，大大着呕吐。医生怕他呛到气，一直扶着他脑袋，哪怕吐到自己上，都不介意。

原来是宁则的老妈？东方有炮愣了愣，发现他们眉之间确实有些相似。想了想，东方有炮问：“宁则，我怎么觉得我在哪儿见过你妈。”

这想不起来的觉太他妈难受了，还不如直接问。

“谢谢。”女人，“我没什么事了，先走了。”

“嗯。”东方有炮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等等，阿姨，请问您认识我吗？”

东方有炮和那女人同时转，看到宁则走了过来。

值了一会儿班，东方有炮还在为楼这人不值。你说好端端的去楼，还不如上战场贡献。他理解不了这些人，这人怕是也不了解他。

“没见过。”那女人又说，“我很少来医院。”

“嗯？”东方有炮还是觉得不可能，于是把脑袋凑过去，“您再看看，仔细看看我这张脸，真不认识？”

十几年的时间，有人从孩童变成了的青年，而有些人从年轻漂亮的少妇变成了材发福的中年妇女。

“你知宁则宁医生吗？”女人又说，“他现在是不是在忙。”

那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真不认识。”

这个女人虽然有些发福，可人就可以看天生的瓜脸。而且眉目让人觉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熟悉。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看向东方有炮，几秒之后，她摇摇：“不认识。”

可是，刚转，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妈？”

是患者送谢来了么？东方有炮说：“可以可以，一定帮您转。”

“再……再见。”那女人估计觉得东方有炮有些奇怪，恨不得上离开。

正发着呆，忽然有人走到他面前：“你好。”

楼成行趋势了还？

真的

把他抬到急诊，东方有炮又回到自己值班的位置上。

当然见过了。

东方有炮脑有些，前两天看到宁则钱包里的蝴蝶时也在这觉，熟悉得不得了，可又想不起来为什么这么熟悉。

特别难受，这个女人的声音也很熟悉，这似曾相识的觉真是要人老命。“他是在忙，”东方有炮又说，“如果您要找他的话，得挂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