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柴老伯已经疯了，这些日记才会令人信服，可现在柴老伯的神智很清醒，说任何话都富有逻辑。

屏幕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最后现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柴老伯，这是恢复记忆的刺激，只要你上它，的十五个位受到刺激，你就会恢复原先的记忆，清清楚楚的表达来。我们比你更着急，也想帮你回顾从前。”

跟着我来的两个人笑着嘴：“我们有一些办法能够让柴老伯恢复冷静，清理脑，最后说真相。其实我们大家都很想知，小娟前辈到底在哪里？”

我们双方一拍即合，柴老伯立刻坐在椅上，上了那个盔。

我向墙上看了看，柴老伯跟小娟的合影都在。

“我们当然能够找到她，但不要扰她，打扰她的清修，就让她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才是对她最好的关，永远不要惊动她，最好谁都不要提到她，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她不存在，对于我来说，她是一个符号，一个完的人。”

这大概就是真相，真相往往无比残酷。

两个人把盔上的信号接到笔记本电脑上，随即启动了机。

我拿起日记本，快速的浏览了一遍，里面的每一篇日记都是柴老伯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写来的，只有把他内心的疯狂受落在纸上，心灵才会得到救赎。

笔记本的屏幕上，现了一些动的光波，随即光波慢慢集中，变成了日记本上的那幅素描。

我的心猛地一沉，柴老伯说这些话的时候，就证明小娟肯定不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存在，而是存在于他的心里。

两个人不急不慌，其中一个拿起麦克风，轻声提问：“我们要怎样找到小娟前辈，告诉她你现在的情况？不她在什么地方，即使是在九泉之下，也总有办法能够联系到，对不对？”

另一个人打开了双肩包，从里面取一个半圆的盔。

柴老伯浑一颤，双手的抓住了椅扶手，可见那个机让他有些不适，应该就是受到了刺激，有尖锐的痛。

不然的话，他会被自己痛苦的情烧到崩溃，本无法活下来。

我们被柴老伯牵着鼻走，直到现在，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他肯现在就说实情，至少我们还能继续合作。

柴老伯浑一颤，电脑屏幕上的图像随即抖动起来，消失不见。

我觉得，只有度眠术，才能让柴老伯说实话，让我们明白真相。

就是因为有这些日记，我才更加困惑。

忽然间，柴老伯轻轻的开：“我看见小娟了，她就坐在那里。像年轻时一样，她是密码手，世界上任何一密码都能破解，她的脑就是一超级计算机，当今天下无人能及……我很喜看她工作时的样，如此专注，如此认真，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值得的……”

如果使用这张侧面图，到秘密资料库里去匹，或许就能找到那个人。

真实想。她当然存在，不任何人诋毁她，都是胡说八。”

这是大家的共同需求，并不是对柴老伯的伤害。

由此可见，柴老伯对于小娟的怀念，大分都集中在素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