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像个妖一样缠着他，哪怕他早就透支，早就无能为力，却还是着他不停地动，直到把他榨，甚至磨血来也不让他停……

——然后立刻就被人住了脑袋。

死了，就什么都不必面对了吧。

于是，在被风浪彻底打碎之前，她选择闭上睛，主动求死。

……

尺寸极大如同一个小屋，就连床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而紫檀质。

“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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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

天翻地覆，面目全非，完全没有以往的安稳和顺畅，她把握不住前，看不到以后，仿佛暴风雨中独自漂泊海上的一叶小舟，被风浪裹挟着，拍打着……船吱吱呀呀，随时都可能粉碎骨。

戚雁来猛然低，就要朝的床撞去。

男人声音轻松，甚至还带这些笑意，只不过是十足嘲讽的笑，戚雁来每听一句，脸就更白一分。

从后抱住她的男人一手住她的脖，就让她整个脑袋动弹不得，而后，线条清晰朗的下倏尔落在了戚雁来，和脖颈的手一起，将她整个脑袋都牢牢固定在了他的掌控内，丝毫动弹不得。

鼻目，白肤红瞳，眉虽异于常人，却又十足俊朗，本该是让人心生好慕的长相，然而，的鼻梁下，男人纤薄又血红的此时张地极大，无声而又夸张地嘲笑着前的她，更不用说那双红瞳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戚雁来怒目瞪向男人，却在一瞪之后，忽然呆愣。

“就是被老死。”

顾行之，太，江铃，岳氏……

不是神恩寺时宛若笼罩着一层云雾似的面目，而是没有任何遮掩，清清楚楚暴在她面前的……一张俊到邪异的脸。

戚雁来双手猛然抱，间发一声绝望的喑哑叫喊后，目光忽然看向一旁的床。

“你只能有一死法。”

“记住了。”

男人的狠狠贯戚雁来时，咬着牙这么说。

“怎么？”

是她，是她……

男人猛地掐住戚雁来细腰，微一用力，戚雁来便朝下趴在了床上。

然后被摆成了翘起挨的模样。

她如此想着，才想要撞。

她就是无法面对。

她这张床是极好极好的。

“啊——”

“觉得自己不为人？”

此外还有。

“觉得死了就不必面对前的烂摊，哦，说不定烂摊不止前这些，还有别的？”

知此时，她才看清前男人的面目。

因为男人全都说对了。

无法面对害了顾思之的事实，无法面对叔嫂的事实，更无法面对……与顾初母的事实。

就能清清静静地离开这乌七八糟的世间了吧。

“很羞耻？”

就是她，又是她！

那么多麻烦的人，麻烦的事……为什么，为什么自从顾行之回来，自从神恩寺之后，她原本平静的日就变成了这样？

可却被这个可恶的混账拦下！

红瞳恶大张的说凡人的话语：

“很自责？”

“老还没够就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