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燕来的心豁然剧烈动如擂鼓。

她小腹的那个光团，就是男元，更准确地说，是那日遮掩了面目，凌辱了她的神秘男的元。她也终于明白那日她忽然变成白发老妪却又忽然恢复的原因。

她是顾家主母，是顾行之的妻，顾初的母亲，戚家的女儿……

就在前几日，在顾行之将江铃带回来那一日，她才在镜里仔仔细细看过自己的脸，所以，她不会错。

戚雁来呆呆地抚了抚自己的脸颊。

元真，和合而……如彼君，我凤巢……冲丹，始开孔窍……

——

哪怕顾行之有了新，她又怎么能如此不顾廉耻、辱没门楣的事情？

戚雁来不敢置信，用力了几下睛，把睛都红了，可镜里尾发红的人却只显得更加惹人怜，戚雁来定定看着，忽然一把将铜镜扣倒。

这不算难懂的文字，在述说着一个十分直白的事实。

一觉醒来居然满100了……你们太给力了！

可这又如何呢？

她如今的脸，比那天，要好太多。

那男夺走了她的“元”，却又反哺了她他的元。

修炼《极乐仙女赋》，并不是打开孔窍就完了的，后续的修炼，需要源源不断的男元，那神秘男人的元再大，也不可能一直满足，所以为了修炼，戚雁来就不得不持续找男人……

照世俗理解，元元应是只有童男童女才有的，可她早就不是了，甚至孩都生了一个，又怎么会有元？至于那个男人，虽然那日他表现地十分暴且游刃有余，可在戚雁来这般与顾行之厮混了十几年的老手里，他的床事技巧几乎约等于无，若说还保有元，倒并非没有可能。

因为她十分清楚变成这样的代价。

《极乐仙女赋》，是要靠男元修炼的。

她迫不及待下了床榻，去到梳妆镜前。

昏黄的铜镜里，映一个如似玉的人。

谢，真的非常谢！

戚雁来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径直回到床榻，盖上锦被，闭上睛。

肤更好了，眉间没了疲态，甚至好像……重返了青。

变得貌，重返青，这对任何女人都是莫大的诱惑，对戚雁来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因为江铃的存在，这对她的诱惑更大，但是……她不能。

为何心里，似是隐隐有着一丝躁动和不甘呢？

人眉愁，却丝毫不损她半分貌，莹然若雪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全然不似刚刚病倒的人。

可是……

而且，他的元似是十分珍贵，不仅让她恢复青，还能供给她修炼《极乐仙女赋》，一举帮她完成“冲丹，始开孔窍”这一步，让她打通了修炼的全经脉，大概就类似于武林中人说的打通任督二脉，甚至，打通后都还有剩。

——不能沉迷在这邪门的所谓功法里。

戚雁来将脑袋埋锦被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斩杀着那个大逆不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