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定很高兴。”

说话间，他们开车来到霏霏母亲的房子，小曼也打电话让表妹回家。

小曼也提前通知了霏霏的母亲——她的姨妈，但对方仍是露出狐疑的神情。主要顾天师师徒太年轻了。他们家这半年来，找了好几位老先生，都没什么办法。这俩小年轻真的行吗？

小曼小声对她说，别看人家岁数不大，可是他们局里请的民俗顾问，破大案子的。

不一会，霏霏也进门了。

顾天师感受到她身上有些微的阴气残留，反倒是她弟弟，因为在陵园跪了大半天，又被其他灵体侵染。

他随意抬手在弟弟面目划拉了一下，又点了点霏霏的眉心，临了还不忘用手指抚过那台电脑。

霏霏的母亲始终保持怀疑的态度，忍不住问：“这就完了？”

顾天师点点头。

霏霏弟弟眼神忽然变得清澈，口齿清晰地喊：“妈，姐，小曼姐……”

霏霏妈怔住，发觉儿子完全正常了，“哎呦，小南啊，你可好了！”

霏霏也感觉神清气明。她打开笔记本，那面个无法删掉的视频不见了。

霏霏妈千恩万谢，异常热情，说着从卧室拿出来两沓钞票要给顾天师。

星晚拦住她，“阿姨，我们也是受小曼警官之托，不要钱的。您有空去槊阳观，上炷香就行了。”

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将他们师徒送下楼，小曼又开车送他们回家。

五天后，信达广场，人头攒动。这座商场本就地处市中心，又是几条地铁线路的换乘站，平时周末客流量就大。而今天，像是巨星开演唱会一样，由于人流密集，移动网络瘫痪，商场外交通更是乱得一塌糊涂，别说是汽车，就是行人都无法走出来。

八千信众分批从地铁站进入商场，站在一楼挑空共享空间，与此同时，二楼、三楼、四楼都占满了人。

吴睿霆带领大批便衣刑警潜伏在人群里。这么大体量的聚集，第一要警惕踩踏事件。虽然，市里调派了三千名警察待命，但是，看外面的拥堵，一时半刻怕是赶不过来。

忽然，商场里播放的轻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麦鸣声。一个衣冠楚楚、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到舞台上。他站在高台中央，抬手压了压，四周上万人顿时鸦雀无声。

他文质彬彬地说：“一周前，我向大家隔空传递了聚会信息，看来你们都收到了！”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大喊：“收到了！”声音震耳欲聋，场面诡异至极。信众们像是被操控了精神，眼神炽烈而狂热。

教主捏着话筒，翘起无名指与小拇指，“能来的兄弟姐妹都是愿意为方先生重见天日，献祭自己的人。让我看看你们的赤诚之心。”

话音未落，四周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同时拉开上衣，露出胸膛。每人右手都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对准自己的胸口，只等教主一声令下，就要开膛破肚。

吴睿霆看得头皮发麻，他警惕地看向周围，祈祷顾天师赶快大显神通。

正在这时，商场共享空间上方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一个年轻人踏破虚空，凭空出现在人群头顶。他每走一步便踏出一朵五彩祥云。

人群里的刑警都看傻了，拍电视剧呢？怎么那么不真实！

台上的教主勾起嘴角，小声嘀咕：还引出位真神仙……

时间仿佛静止，顾天师只走了两步便来到教主面前，他抬手虚握，一只硕大的幻化手掌将教主整个人牢牢抓住。顾清在空中轻轻跺脚，一瞬间，八千信众手里的刀化为软泥。所有人仿佛从梦中惊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