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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床笫之间,孕夫很喜欢小情人用一点点暴力。虽然他被打得兴起,嘴上却是死硬。
外间的苏景和吓得“噗通”跪倒,“县主娘娘,您下手轻些啊!千万别伤到龙体!”帝王肚子里怀的可是她的种!
桑梓喊苏景和进来,让他准备温热牛奶与薄酒。
老太监狐疑地问:“县主娘娘,您要这些做什么?”难道是补充体力?
床上的天子不高兴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去,你便去!”
苏景和哆嗦一下,赶紧一溜烟出去了。留下外殿的太医,局促不安、如芒在背。县主娘娘果然好手段,进去没有半盏茶,圣上的痛呼已经减弱了!看来此法可行!
天子被桑梓摆弄得哼成一片,那柄温凉圆玉,在她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专在他要命的地方顶弄,使得他春意潺潺,不由揪紧被褥。他此刻,很想桑梓压住他,狠狠鞭伐。但他又拉不下脸求欢,只得扭着胎腹,不安分地乱动。
苏景和很快去而复返,送来桑梓要的两样东西。
桑梓倏然抽出圆玉,带出“啵”的一声,天子“嗯”的抬高了腿。
她见锦盒里有一支空心长玉,顶端有孔,尾端有个小盂。她只瞄了一眼盒内画着的使用方法,便得了要领。她先将空心玉推入天子细缝中,直到最深处。
帝王明显感觉换了一个器具,本以为是桑梓的大棒,不想比之圆玉更细更凉。他慌道:“混账,你给朕用了什么?”
桑梓道:“锦盒里的东西,我试着用用。”
天子没再说什么。原来是第一次用,那便不是同舟行一起探讨出的奇巧,他心下舒泰。
桑梓顺着小盂放入些许牛乳,温热粘稠的液体流到天子宫口。那感觉很奇怪,令孕夫既惊慌,又不耐。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小情人按住大肚。牛奶源源不断灌入圣上体内,让他一时“嗯嗯”的抓心,一时“哦哦”的弃魄。
洛君枢被灌得大肚又胀了几分,“混账,停下,快停手!”这种满胀不同于宫缩的胀痛,奇怪异常,让他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如果非要形容,就似纵情一夜,他含着小情人的水物,爽利中透出被灌溉透彻的欣喜,却又胀得水润翻浪。那不是他自内而外的涌动,却像潮起边缘,将起未起的满溢。
天子扶着硕大孕腹,左摇右摆,仿若涸辙之鲋。
桑梓迅速抽出空心长玉,用盒内一只四层玉葫芦填满帝王的胎缝。
天子难耐的、带着颤音软吼,“你塞它作甚?”让她泄火气,没让她将自己灌满牛乳!
桑梓合身压住年长的孕夫,用娇躯不轻不重揉压高挺大肚。天子本就胀痒,又被压腹,也不知是煎熬,还是绝妙,便张口“啊啊啊”地高吟出声。
这可吓坏了殿外两人,腿软得站立不住。县主娘娘怎能如此亵玩圣上,让他在下臣面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