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睿霆越过他的肩头，看到千夜正站在角落里，慵懒的向他挑挑眉。

陈中亮按住吴睿霆，对沈雁卿说：“沈总，就在刚刚，洗手间对面的休息室，有三个人坠楼了！”

沈雁卿皱眉，“是什么人？”他虽然不知道千夜为什么杀人，但知道，那几个人一定该死。

陈中亮：“还不知道。请问，您刚才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吗？或者看到什么人进了休息室？”

沈总裁喘匀一口气，“警官，你确定，要在卫生间审问我们。”

吴睿霆冷硬地说：“不是审问。刚刚，千夜说你们要去休息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总身后的千夜。

她站直身体，有条不紊地说：“我们拧了门把手，发现里面有人，就进洗手间了。警官，你不是不知道，男人上来那个劲，等不了……”

千夜一句话激怒了吴睿霆，他将拳头捏得“嘎嘎”响，又不得不按耐住心底的烦躁。明知她是故意的，仍是应激，这个人完全掌握了他的情绪。

沈雁卿敲了敲单间的门，“警官，门这么厚，别说听到对面房间的声音，站在外面都听不到。”

吴睿霆不愿跟他们在这里周旋，“请你们配合，到市局做个笔录。”

沈总裁看了看手表，“我马上要主持签约仪式，这个晚会，市领导和你们刑侦的领导也到场了。你们不好无凭无据抓人吧！”

陈中亮解释说：“沈总，您误会了！不是抓人，是配合调察。”

沈雁卿：“那也请你们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去做笔录，可以，要等宴会结束。”

吴睿霆和陈中亮交换了一个眼神，遂即点头同意。但他们必须分出一个人看管千夜，她太危险了，不能再让她自由活动。

于是，陈中亮和上来接应的同事一起勘测案发现场，楼下的警察与法医分析坠楼角度，在发现尸体地点搜寻有用的线索。

吴睿霆带千夜到另外一个房间，单独看守。

千夜歪着头看向曾经的恋人，“你不该避嫌吗？”

吴睿霆回视千夜，她竟然不躲不闪，目光平和，还带着一丝戏谑。“你是怎么在两分钟内，将三名受害者推下楼的？”

千夜干脆盘起腿，就像坐在吴睿霆单身公寓的沙发上，小小的一团，“警官，你这么说毫无意义。办案是讲证据的，不能先入为主。现在，你的大脑已经认定我是凶手。犯了大忌！”

吴睿霆眯了眯眼，“我会找到证据的！”他沉默了一会，又说：“别再为了杀人，接近那些男人。”

千夜：“什么？”

吴睿霆别开脸，“秦川和沈雁卿……”

千夜：“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吴睿霆：“你还年轻……”虽然她表现出轻浮的样子，但是，他们有过亲密的经历，他知道她的胡来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