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

妈不信，钟语让阿霞把她听到的给周妈说了一遍，周妈一听傻了“冤孽，才十七岁，冤孽呀，阿霞，你去把她给我找回来，快去”

看着周妈早已陀了的背，钟语想，只怕是周杨也未必让她这么伤心过吧。

“我怎么不学好”

“你凭什么打我，我妈都不打我”

“你说的话可真对”这话听着讽刺的意味太过明显。

“我今天不教训你，对不起你爷娘老，小小年纪不学好”

钟语跟阿燕说了很多话，她不知阿燕听去了多少，接连几天，气氛都不怎么好，周妈总是叹气，阿霞哭着问她是不是闯祸了，钟语安说她这是为了阿燕好，没有错，但是想必她的心里始终不好受。

靳北平回来的前一天，周妈接到莫伊的电话，说是要过来别墅这边，她有些张，推说他们在外面买东西，不在家，莫伊却说可以等会儿再来，周妈手足无措，没了主意，钟语很会合，说刚好想去图书室看书。

“我问你，你上的草是怎么回事，去的时候穿得好好的衣服，怎么回来就这个样，你到是说”

“我，我，反正我没错”

钟语和阿霞走后，周妈和阿燕

“你喜他，他喜你吗？他喜你吗？你懂什么是喜，你懂什么？”周妈是老泪纵横，阿燕是铁了心不回“他说他喜，他说的”

“我喜他，我就是喜他，我才没有混，我们会结婚的，我会离开这里的”钟语分明看见了周妈里的泪，分明看见了，她那么喜阿燕，比起阿霞，周妈那么喜阿燕，说得最多的是她，念得最多的还是她，女儿一样地待着，总寻摸着将来给她找个良善的人家，好叫她衣无忧，到来是这样一副光景，怎能不心痛，怎能不痛？

“阿燕，你跟我来”阿霞被吓坏了，傻愣愣地站着，她觉自己惹祸了，钟语轻轻拍拍她的手，便带着阿燕上楼去了。

“你还犟嘴，看我不打死你”周妈是气狠了，抄起弹灰的掸就要打她，可是她年纪大了，哪跑得过一个小丫。

周妈恨恨地看着她“你跪下”

这天晚上，吃完晚饭，阿燕扶着钟语在林里散步，很突兀地说一句“我们分了”

阿霞忙调去找阿燕，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才回来，阿燕衣服有些，上的草都没整理净。

从那以后，阿燕沉默了不少，也踏实了不少，周妈对此是喜忧参半，但日总归是过的还算安详平静。

“学会跟着男人鬼混了是吧，翅膀了？”周妈跑不动，停下来，阿燕就站在她对面，中间隔着一个沙发。

“周妈，我来试试”钟语很难过，为周妈难过，阿燕年纪小，怎么会知：这世界上薄幸的人何其多，如果真的喜，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如果真喜，离得这么近，为什么不给周妈个代。

阿燕梗着脖不跪“我不跪，我又没犯错，凭什么跪，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动不动就跪”

☆、突然到访

“他一听说我怀了，忙不迭地叫我去打胎，那副嘴脸看着让人恶心”她想阿燕终归是长大了，一件事而已，一件事就可以叫人成长不少。

周妈一方面觉得欣，一方面又替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