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你这么说可太伤人了，亏我的给你买了午餐和咖啡。”

“你可太善良了。谢谢！”然然开心的笑了笑，“你怎么知我不想去吃饭。”

“你这是请洛霞喝了多少次咖啡啊？知这么多。看来，跟学长们已经很熟了？”然然不经意的说。

说着然然接过玄哲带来的便当，“还是我喜的韩式拌饭和拿铁咖啡”，然然开心的吃起来。

“我请洛霞学喝咖啡时她说的，说你喝咖啡只喝拿铁咖啡，因为有胃有问题，不喜吃冰的东西。而且很重视饮健康，从来不吃洋快餐。”

然然叹了气，说：“你好好休息一下，多用心些，吴老师是厉害了一些，但也是希望你们能好的成果。明天你把你的研究计划拿给我看看，看看能不能再提升一下，争取达到吴老师的要求。”

“你看见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说着，然然把手放在小芳的额上。

玄哲突然开心的咧了一下嘴，说：“那对我厉害，是因为你不把我当学生。”

然然抬看到一脸笑容的玄哲。

然然皱了皱眉，说：“看见了还说是我哭的？我对学生一向温柔。”

然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勉有些神伤，学生也不容易，老师指导方式各有不同，一旦双方之间不能磨合关系，很容易让一方难受。

没过十分钟，然然就把一盒饭都吃掉了，拿着咖啡慢慢品尝着，“你怎么知买拿铁咖啡？”

“那是，主要是想跟章教授研究所的学长们混熟，等我来研究所也能快速状况”，玄哲轻松的说。

“是不把你当人！”

玄哲说：“你的嘴没停的讲了一上午，还有这一周一直都在办公室里熬着，估计你很忙吧，反正我也要吃饭，就顺便带过来了。”

“知一些，知老师们都很厉害，当然我说的不是脾气有多厉害，是工作都很厉害，有象工作狂吧，知学长们都要在老师的监督之下，也知学长们每天要实验、看文献、写报告”，玄哲搔了搔说，“偶尔还要照顾老

“你想章教授研究所？那对研究所也有所了解了吧！”

“唉！”

玄哲说：“我看见了。还看见你对她好温柔，从来没见过你那么温柔。”

“喂！你慢，噎着了。”玄哲看着大吃饭的然然，觉得很好笑。

小芳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然然陪她呆了一会儿，小芳的情绪慢慢平复，她默默的收拾好东西，离开办公室。

然然说：“那快回宿舍休息休息，怎么，是不是你的导师又批评你了？”听完这话，小芳放声大哭起来。方小芳的研究生导师是吴有亮教授，是学院里名的暴脾气，经常在走廊或教室里骂学生，把学生给骂哭。小芳很用心，但是资质一般，学校学习已经是第二年，由于毕业论文压力很大，所以经常因为吴有亮的批评哭泣，这不是然然看到的第一次了。心里难免为小芳难过，但是导师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不是自己门下的学生都不好说什么。

方小芳抬看着然然，带着哭腔，说：“我没事，有。”

“为什么叹气？”

“是上课太累？还是刚才那个学被你哭，你正反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