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豁命去不要，无论是石德妃还是安国公，都拗不过她。说到底，在她心中，女儿仍然没有儿重要罢了。

室内烧着地龙，墙角着味清淡的木兰香。徐婉真趴在案几上，心里想着只略歇上片刻。却抵不住倦意上涌，慢慢的合上了睛。

当太还是齐王时，一个侧妃而已，他想纳也就纳了。

但这时他的份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如同以往那般简单。这个理，石静芙自然明白。

“母亲，接下来该如何呢？”

自从北地大捷以来，在庆隆帝的刻意纵容之下，将太取得的军功在民间传扬开来。还有那说书人，将其间的几场惊险战役编成故事，在酒楼茶肆中说给百姓们听。

武正翔来时，便看见一副灯下人睡图。

石静芙摇摇，笑：“女儿见过太几面，觉得他是个好人。”

所以，只要在京中的百姓，就都知太英勇作战的事迹，石静芙自然也不例外。

更重要的是，她不忍心让母亲如此为难。

夜渐，徐婉真打了一个哈欠，放下手中的绣活。

庄夫人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芙儿若是不愿，可以不去。母亲就算是死，也要为你争取。”

“母亲，您不必为难。”

看着这般懂事的女儿，庄夫人的心又是欣又是心疼，“不早了，快些歇着。今日母亲就在这里，和你说说话。”

……

既然家里需要，侧妃也未尝不可。

“明日，我带你见皇后娘娘。”

她是闺阁少女，在着装上不似命妇那般死板，要守着规矩礼仪。

石静芙，笑：“母亲放心吧。我有刚好的猎装还未上，明日正好穿去。”

她心思纯净，哪怕已经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也没有淑女之思。对她来说，嫁给太和嫁给别人的区别，就在于是正室还是妾室。

昭公主在未和亲契丹时，就时常在中穿着猎装、胡服，还和女们一蹴鞠、游猎。

到了那时，如果石家在中有一名妃，石京泽的路定然会顺遂很多。

“好呀！”她已经许久没有和母亲一起睡过。石静芙连忙掀开被，神情俏的问：“母亲您睡里面吧，省得我夜里不老实扰着你。”

等太登基，往日压在安国公府上的大石就算彻底搬开。太要用人，必然不会拘泥于庆隆帝和老安国公之间，属于上一辈的恩怨。

“女儿想着，若是嫁给他，也算是不错的。”她扬起笑脸，笑容如此无邪天真，看得庄夫人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

庄夫人缓和了情绪，压下心不舍，：“皇后娘娘喜英武的女孩，明日你装扮得利落一些。”

随着她浅浅的呼，长长的睫一扇一扇，在她的底投下一片影。嘴角轻轻扬起，不知梦见了什么，令她如此开心。长长的秀发柔顺的伏在她的肩背之上，将她曼妙的姿勾勒得玲珑有致。

石静芙的声音如山涧清泉一般清澈，她：“我是石家女儿，自然该为母亲分忧。太英明神武，听说他勇猛过人、在战场上与将士们同甘共苦。”

看了一漏刻，已是亥时一刻。她伸了伸懒腰，还是想再等等他。既然他没有特意派人回来说不回府，那就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