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之后，武正翔半晌没有说话。徐婉真偷看他，见他极力隐忍的神情，实在是于心不忍。

老臣上书乞骸骨，皇帝惯例是要留一留的。通常要上几次折，皇帝驳回几次，再最后批准。

被视作他接班人的关景焕已经被斩首，他再一去，其他几位大学士明显资历不够。一时之间，宰相之位竟然后继无人。

徐婉真将靠在他的，左手贴住他的膛。这觉，很温。

“不早了，我们早些歇着。嗯？”说到这里，武正翔的神中多了一丝旖旎之。

早朝第一日，众官又被一个重磅消息砸到昏。

徐婉真有些羞怯，却制止了他。这事两辈加起来她也没过，但为了他，她愿意尽量尝试。

有资格上早朝的，那都是多年宦海沉浮的人。在朱自厚和庆隆帝的君臣对答之间，都明白了庆隆帝的心意。

徐婉真红着脸：“我，我这几日不方便。”

大夫能的，已经很少。下庆隆帝服的汤药，更是吊命而已。行发生机的代价大，太医院无人敢试。

她愿意，可他不愿委屈了她。

会像之前那样不规律。

“你愿意这样为我？”武正翔的中绽光芒，随即又摇：“还是算了，我再去冲个凉。”

但是，只有苏良智才知，庆隆帝令他施针，行发了生机。原本还有两年多寿命的他，再折损了半年寿数。

……

“我想去陪太后娘娘几日，她的不好。这次，多亏了她老人家帮我遮掩。”徐婉真的声音很柔，说着她的打算。

翌日，京中喜庆的氛围还未散去，从中又传来一个好消息。

庆隆帝言挽留，将他的折留中不发，勉励他提携后，再为朝堂效力几年。

不过是片刻之间，众官都想明白

素手在他上轻，徐婉真凑到他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

两人是新婚夫妻，又聚少离多。武正翔正值需求最旺盛的时候，果真是难为了他。

换句话说，庆隆帝的病是生机渐渐熄灭，药石无灵。

任选贤能，本就是宰相的职责之一。

但对庆隆帝来说，剩下多少寿数他不放在心上。他需要的，是有足够多的力，来理国事。有一年半的时间，足够他将一个安稳的朝局给太。

宰相朱自厚上书乞骸骨，言自己年老昏聩，要回乡养老。

庆隆帝的病已经大为好转，恢复大朝会。早朝从隔日举行，变成每一旬起始之日。时间虽然相隔长了，但这个信号，也让朝臣们不安的心渐渐定了下来。

至于是真留，还是假留，就要看皇上的态度和理由。

庆隆帝上的毒已解，如今侵蚀着他的，是多年积累下来的劳累。原本太医院用药温养着，但废太下的毒，将他的暗疾全引发来。

幸好有苏良智，作为庆隆帝的女婿，只有他才敢下针。

很显然，庆隆帝的意思很明白了，让他先上两年，提够资历的大臣上来，不能就这样甩手走人。

“是该好好谢谢太后。”武正翔的手在她的腰背上抚着，她掉下去的好像长回来了一些。

武正翔抱着她到了床榻之上，烛火不知何时熄灭，只余下一室的缠绵悱恻，和有情人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