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模糊地，“我会再跟你联系的。”

昨晚夜班，白天补眠。崔小颜电话过来之后，他再也睡不着了。

卫澜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脸也白得像是营养不良，看见黑圈大袋挂在她脸上，崔小颜忍不住鼻酸了。

“也好，那你现在每天都什么？”崔小颜问。

卫澜不想和他联系，他又到哪里去找理由，该找的，都找遍了。

“我不用这个的。”

卫澜却不这么认为，“他也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早解决个人问题也好。”

“卫澜，你不会不知……江城他……”崔小颜没有说下去。

“嗯。”

卫澜放下电话，就准备走了。

卫澜，把手机放衣兜里。

手机在桌上震起来。

江城忐忑地把手机翻过来。

她把侧向一边，对话简短。

“你在哪里？我不在写字楼，等下我过去找你。嗯。”

崔小颜很遗憾。

不知卫澜想起什么，有些走神。

卫澜的电话忽然在桌上震了起来。卫澜很快接了起来。

卫澜走后，崔小颜还是把见过卫澜的事情跟江城说了。她知江城一直惦记卫澜的消息，私下里都问过她好几回了。每次问题都有些潜台词，他是在跟她打听那个男人的消息。可崔小颜知的并不比他多。

江城放下电话，彻底醒了。

省城医院。

卫澜知崔小颜肯定从江城那里听到了些什么。

“是谁啊？朋友么？”

她以为江城一激动肯定要来和她见面谈的，可事实却刚好相反。江城的反应很平静。只说了一声我知了，还有事情在忙，不方便讲电话便挂断了。

“卫澜？你怎么来了？”崔小颜很是惊讶。

“小颜，大家都好不是么。我来找你，就是个面怕你担心，特意来告诉你我好。如果联系不上我，你也不用着急，我会主动跟你联系的。现在我就是在休假，好好休息，清静清静。”

“我用。”

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她，“我会给你打电话。”

卫澜来找崔小颜，事先并没有告诉她。这会儿中午了，崔小颜下楼吃饭，刚好瞧见了卫澜在门站着。崔小颜一就认了她，快步跑了过来。

“我也不知。”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很低。

“卫澜，你和江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上次见他的时候他有不兴，听说……听说他最近在相亲。”

会是她么？

“吗？要走了？”崔小颜站起来。

中恒去世之后，她是想过要撮合卫澜和江城的。起码和江城在一起，她的后半生会好过一。中恒虽然人不错，可他的父母对卫澜很有意见，嫁过去也是一脚踩坟墓里遭罪罢了，幸好这事儿没成。说实话，卫澜值得更好的人来她。

崔小颜送卫澜走回写字楼，最后也没见着这个朋友。卫澜远远的就不让她送了。她只看见了一辆黑车，玻璃也是黑的。

对于卫澜，他真地不知该怎么了。

崔小颜当然明白，她已经很难熬了。

崔小颜放下电话，叹了气，搞不懂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她拉着卫澜的手，“走，先去找个地方吃东西。咱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