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苦笑：“吴老您就不用取笑我了，很丢人的。”

吴老接过一位侍女递来的茶杯，轻轻嘬了一，“怎么，真被调戏了？”

只不过这卷帘梦价钱很是昂，足足要一两银呢！

白孤见状，也不敢说话，就这么坐在一旁默默喝。

白孤这才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吴老看了一白孤，不禁神玩味，“少年郎火气很旺啊。”

白孤把手揣袖里，“好了，两位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记得跟其他几位分胭脂哦。”

二人施了个万福，便天喜地地走了。

“不敢不敢。”

白孤无奈：“那位太生猛了，遭不住。”

许久之后，吴老才缓缓开：“小白，你有想过去外边走一走吗？”

“多谢白公了，那我二人就先退下了。”

吴老哈哈大笑起来，“亏得老家伙还在我面前说过你脸不比他薄，现在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白孤也没多说什么。

吴老眯起睛，看向窗外，沉默不言。

白孤突然想起正事，“吴老，我巷那边的刘爷爷托我给您带句话。”

白孤连忙起，向吴老鞠躬：“吴老，您来了。”

吴老哑然失笑，“你小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再反对，岂不是成了那刻板的老顽固了？”

“那家伙的脸谁能跟他比啊，刮下来的屑都比城墙厚了，不提也罢。”

只凭她们那一工钱想买上一盒这样的胭脂，不攒个好几年是买不起的。

吴老，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吴老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奇了怪，刚刚一个个都病恹恹的，怎么现在都笑成那样？”

“冬天到了，天冷，记得多添衣，北上的厚朴都盖上秫秸秆了。”白孤想了想，复述了原话。

如果是真心不要的话，那你们倒是把手撒开，别攥那么啊！

盒便是极大的喜事。犹如烟民遇见好烟草，酒鬼喝到好酒，不仅自己心舒畅，欣喜若狂，更是让旁人羡慕不已。

吴老摆摆手，示意白孤不用那么拘谨，“小白啊，今天来这么早啊。对了，你知她们知一个个这么兴奋吗？尤其是小岍和榆钱她们，一个个尾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胭脂本来就是要给她们的，她们喜就行，不喜的话白孤反倒不知要怎么办。

白孤脸上好不容易才退去大半的红又重新涌了上来。

小岍与榆钱算是长洲药馆里级别比较的侍女了，算是个小领队，每个月的工钱也不过半钱银。一盒幽山琼影可抵她们十个月的工钱，一盒卷帘梦更是要足足二十个月的工钱呢！

白公手真阔绰！

“哦？说来听听。”吴老有些好奇。

白孤解释：“吴老，是这样的，我见小岍她们太辛苦了，就买了胭脂送给她们，当我对她们的谢礼吧。那些是可以在药馆里使用的胭脂，小岍她们自己应该也有方寸，相信吴老不会介意吧？”

白孤了。

这老小能憋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