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注意到没有，方才……方才陪着全太后来拜佛的，有不少女眷，看样不是以前的后妃，就是她的女宾客……”

于是又加了一句，“总要试一试的好。”

柳亭面难，向旁边努努嘴，说：“可是我还要伺候她们……”

而杜浒的神情依然谨慎，“可不要节外生枝。”

“真的可以吗？我、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求他……”

*

直到走两三里路，她才理清了思绪，仰起，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奉书定地说了这句话。尽她心里也不是太有谱。

西郊牧场离城很近，本就是人工开辟来，供贵族女眷游玩消遣的一小块平整草地。远远望去，草地中央熙熙攘攘的十分闹，已经聚了不少踏青、野餐的姑娘妇人，大多是蒙古贵眷打扮，带着数量更多的婢下人。

？”

杜浒听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她的想法，还是觉得有些异想天开，“可是，就凭你我，怎么得成这件事……这要有门路才行……我认识的人里，没有和瀛国公府打的……”

将早间在正智寺的所见所闻简略地说了。当然，那封被母亲撕掉又粘起来的信，她还是略过不提。只说母亲不愿生活在蒙古人的福荫之下。

“我二……有门路。”

奉书用力，“快，快，先走着。我慢慢跟你说。”

要是母亲也成为她们中的一员，该多好！陪伴着以前的官家和太后，虽然行动受限，虽然仍是生活在蒙古人的辖之下，但毕竟周围是熟悉的人，熟悉的语言，熟悉的礼仪，便如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一般。而且，以母亲在故国的份地位，肯定不会再被派去活重活。全太后她们那些女眷，看起来都保养得不错。蒙古朝廷应该是定是给她们拨生活费的吧。那么，多养一个人，也许不是太大的负担……

奉书不动声地在她对面跪下，自然而然地舀起桶里的，帮她洗茶，一面说：“有空吗？借一步说话。”

“师父相信我。”

奉书心中暗暗叹了气，，“那就长话短说。我见到了娘……”

柳亭手中一颤，茶差洒来。

她集中神搜索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二。柳亭正跪在一块毡布上，为份更的姬妾们泡茶。

话音未落，便觉得自己的气未免太生分了。可下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就连柳亭，也少了些上次那般亲近的觉。

柳亭中着泪。奉书说一句，她一。最后，当奉书说将母亲搬到瀛国公府的计划时，柳亭睛一亮。

她凑过去，轻轻叫一声：“。”

杜浒自然不便接近。奉书请他在左近等着，自己捋了捋发，抹了抹脸，把面孔得稍微看得过去，然后悄悄走近，穿梭在人群里。没人注意到她。就算注意到了，也会把她当成别家的使下人。

“他”是谁，不言而喻。奉书心里有些焦躁。这样一来，就等于让二去向胡麻殿下小伏低，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