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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吧……”

他怎么知？奉书一惊，不由自主地。看到杜浒立刻沉下来的脸，随即又后悔了。谁知他是不是在自己的话？

杜浒慢慢站起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朝她一努嘴，“先离开寺院，咱们已经耽得太久了。”

杜浒果然没有说什么指责柳亭的话，只是长长叹了气，“既然这样，以后你少和她来往吧。”

，这几年，前来威胁、迫、哄骗她的人不知有多少。她现在谁也不相信了。奉儿，这不是你的错。你娘还是挂念你的，只是不敢来而已。”

奉书连忙说：“那是一定的。”和二多来往，意味着常去胡麻殿下府上客。就算她梦游，也绝不会游到那个地方去。

真的？奉书回忆着母亲的一举一动，摇了摇。她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淡淡的，每一个神都像是藏在一副面后面。除了那两句近乎于寒暄的问候，她不觉得母亲对自己哪怕有一上心。

杜浒耐心解释：“她既然对我的份有所怀疑，断然不肯表现得对你太牵挂，只怕我利用你迫她。我猜，她之所以甘于辛苦，忍受这样的生活，也有她的意图。人人都知丞相和夫人伉俪情，如今丞相命在人手，死不低，自然会有人来打夫人的主意。那些找到她，对她有所企图的大小官员，见到南朝丞相的夫人过得这样狼狈，想必也不太好意思对她再严加相。”

“是蒙古贵人？皇亲国戚？”

“不是汉人？那是蒙古人？”

杜浒一怔，这才想起她那天吞吞吐吐的一番提问，“好啊，也学会我的话了。”

她转了转珠，小声说：“师父那天不是跟我说过吗？嫁蒙古人也不是罪大恶极。我觉得你不会在意，所以才没说的。”

奉书明知他说得有理，却怎么也不愿同意。方才半个时辰内的大喜大悲实在难以平复。她将母亲的念珠在手腕上，反复挲着，脑陷一阵空虚，小声说：“二和娘都已经想办法在大都安立命，谁也不需要我救了。”

二小的事，既然知木已成舟，不再需要帮忙营救，也就不心了。反而是边这个五小，让人心的地方更多。

倘若师父知自己仅仅为了问一句二的下落，就大大咧咧地夜了蒙古男人的营帐，就算不会看不起自己，肯定也会把自己骂得狗血淋的。

杜浒苦笑：“人各有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二小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为什么夫人不认她这个女儿了？你之前不是说，二小只是嫁人过日了吗？”

杜浒不依不饶继续问：“你早就知了？怎么不跟我说？是谁告诉你的？”

奉书扭着手腕，不敢接话，一面偷偷抬看他。

奉书一个激灵，想了想，：“二……大约……嫁的不是汉人，所以娘生她的气……”

奉书被他一双光闪烁的睛盯着，只觉得全发，不由自主地就想把胡麻殿下的事和盘托，可心里终究有一个角落告诉她，她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