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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浒说，若是在以前，他可以教她用刀剑、匕首、杀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汉人不准习武，不准携带锐，连买一把菜刀都需要报备，哪里去搞十八般兵？

“正确。那个乞讨的小女孩。”

“教你绣。”

天气越来越，有时候吃完晚饭，会有邻居邀请徐伯、杜浒他们去家里喝茶，或者有人来到药铺客。杜浒虽然不常去应酬，但和街坊打的次数也不少。更过分的是，大都民风开放，姑娘媳妇也能随便串门。

他用手指着远，“那一队巡兵。”

杜浒便满意地走了，还不忘夸她一声乖。

然而这个方法不能多用。毕竟梳没长，总不能老莫名其妙地失踪。

最后，她改：“咽。”

绣针是最不起的。所有的女孩手边都有。但要一针致命，却也并非易事。每个人的形质都各不一样，弱和罩门也各不一样。

。他教奉书怎么晾衣服才能不褶皱，怎么叠才能叠得平整。奉书学得很快，有时候杜浒不在，她负责晾衣服，便总是尽心尽力地把他的每件衣服都拉得平平展展的，然后仔仔细细地叠起来，必要的时候，还会用熨斗熨一下。这样他回来时就会表扬她。

“心、人中、咽……太。”

“正确。那个当街礼拜的回回。”

奉书认认真真地说：“有。我来帮你。”踩到炕上，轻手轻脚，帮他把发得更些，“现在好啦。”

奉书早有对策。（以下为正版赠送）

除了在衣服上手脚，她还发明了其他的法。她把他的梳藏起来，他起床后找不到，又赶时间，只得随意用手指拢拢发，挽起来了事——自然里外的不太好看。药铺里没有镜，他只好敲奉书的门，“帮我看看发还不。”

现在想来，她觉得自己简直幼稚得可笑。神笔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得让人惦记。

那一队巡兵骑在上，形本来就看不清楚，况且又隔得那么远。奉书纵然力众，也辨认得十分吃力。

这不是一句玩笑话。杜浒已经开始教她真的杀人的法了。每一方法都是经过江湖人无数血腥验证过的。有些她只要听听，就觉得心惊，而有些她本无法想象。

“肚脐。”

“正确。不过那个人太胖了，隔着一层油，用针是杀不死的。”

“肋下三寸的死。”

“第二个错了。再想想。”

“唉，还是不对。你死啦。”

杜浒给她讲解了三个晚上。第四天的黄昏时分，他带她来到斜街上的一家茶馆，坐下要了壶茶，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说得云淡风轻。她心里却咯噔一，知回去之后又要挨罚了

她要学会把每一件日常的变成杀人的工。

奉书仔细看了看，答：“咽。”

她听他说得一本正经，忍不住笑。那个回回的确是个大胖，礼拜时都弯不下腰。

他伸手指了指，“那个穿灰衣的算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