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谈淡然，“我知。”

北汉不信佛，哥舒竣对这些也没有什么了解。但是跟宁谈相十几年宁谈就抄写了十几年的经文，让哥舒竣想要不知都有些困难。

哥舒竣挑眉，“只见了沐清漪？”

宁谈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那么，就这样吧。”

哥舒竣忍不住了嘴角，有人是闲着没事抄佛经打发时间的么？“默言，你这样朕都要担心你是不是有一日突然看破红尘遁空门了。”宁谈淡淡一笑，“陛下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些的吧？”

哥舒竣话未说完，宁谈便已经开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多谢陛下心，宁谈并无此意。”看着宁谈左手边放着厚厚的一摞抄写的经文，哥舒竣底闪过一丝愧疚，：“说起来，咱们认识已经有十多年了，默言你还是独自一人却是有些寂寞，其实…永嘉也算是个不错的人选。”

一直以来，哥舒竣都觉得自己并未真正的了解过这个人，宁谈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下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包括以才智闻名天下的沐清漪，顾秀，魏无忌这些人。但是宁谈却仿佛是最淡泊名利的人，或许正是因为宁谈这什么都不需要的淡泊格，他始终无法到像容瑾信任沐清漪那样去信任宁谈。对于上位者，没有求的人就等于没有弱，没有弱的人就等于…无法掌控。

“皇兄。”哥舒翰来的时候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自家皇兄和宁谈，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哥舒竣淡淡一笑，：“十一弟，你怎么来了？”哥舒翰挑眉：“有事找皇兄，听说你来宁先生这儿了。”说话间，哥舒翰朝着宁谈了。虽然认识了十多年，但是哥舒翰跟宁谈也不熟，事实上，除了

“宁谈，朕希望你一直留在朕的边。”哥舒竣定地。因为，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们会变成敌人。

“不，你怎么会怎么想？”哥舒竣：“默言，除了十一弟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朕的边…若是朕有什么行差踏错，也好有人提醒。”

宁谈笑：“陛下不是清楚么？是永嘉郡主拿着沐相的帖邀请的。不过…最后还是跟沐相下了几局棋就回来了。”见他脸有些不好看，哥舒竣连忙：“朕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不过是…今天早上、永嘉她母妃来求见皇后，跟皇后打听你的事情罢了。默言，你若是……”

哥舒竣笑容微敛，了：“确实，听说昨天你去了？”

宁谈垂眸，了，“沐相相邀。”

望着前的人清癯沉默的容颜，哥舒竣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宁谈是他少年相识的挚友，是他登上皇位除了十一弟以外最大的功臣。但是宁谈却没有得到过任何的回到，只是一直默默无人的屈居在中。如果以前说是因为宁谈在华国无容，那么现在华国已灭，他是不是就要走了？

宁谈淡淡一笑：“闲着没事打发时间。”

宁谈：“宁谈无意成家，等到陛下成就大业，便是宁谈退隐山林之时。其实…陛下现在也不需要宁谈谋划策了吧？”哥舒竣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的不受的皇了，登基十年，一切早已经游刃有余。而需要他相助的地方也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