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挑眉，容瑾侧

沐清漪眸一转，笑：“那么…不知关于这次的事情…宁先生给北汉皇了什么主意？”宁谈摇：“这次…陛下不想听我的主意，我自然也就只能闭不言了。沐相知，谋士这个位置…总是有那么几分尴尬的。”不是每个人都有沐清漪那么好运，有容瑾的全然信任和重视。即使是情谊厚如宁谈和哥舒竣，十几年相，从龙之功，但是有许多事情哥舒竣还是从来不让宁谈手的。比如说华国的事情，又不如说对付容瑾这样的事情。宁谈自然明白是为什么，所以他也从来不问。哥舒竣要他的意见的时候他就给哥舒竣不问的时候他就不说。

沐清漪挑眉：“自然瞒不过宁先生。”宁谈摆摆手笑：“沐相言重了，在下能知的，只怕也是沐相愿意让我们知的。不过…沐相不必担心，在下不会过问此事。”

除夕之夜，即使是夜北汉皇城却也依然闹。这家酒楼也完全没有要打烊的意思，而宁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宁谈抬望了一窗外远绚丽的焰火，笑：“天不早，沐相和西越帝该回去了。”

沐清漪叹了气，其实她也没有指望能够从宁谈中得到什么消息。虽然双方并不熟悉，但是显然都很明白对方的想法和为人。他们这样的人，除非是自己愿意说否则想要从他们中探听什么有用的消息难如登天。

“我还想再坐一会儿。”宁谈淡淡笑。沐清漪突然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今晚是席之夜，本该是合家团圆的日，但是宁谈在北汉却没有亲人。即使哥舒竣再怎么重视，皇到底也不是他的家。甚至皇里的夜宴他也不能席，与其回到中独自一个人静坐还不如在这里喝酒，看看楼下经过的人群。

沐清漪看着他：“宁先生……。”

心中淡淡一笑，沐清漪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和宁谈闲聊起来。两人都是自华国书香门第，同样的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可聊的事情自然很多。跑开了双方的立场反而能够聊的更加愉快。活了两辈，除了自己祖父和兄长，沐清漪平生还是第一次如此钦佩一个人的学识。宁谈看上去也不过而立之年，但是论学识的话沐清漪觉得对方只怕比自己和大哥还要更胜一筹。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屈居北汉皇默默无闻。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来了北汉，大约这辈她都不会知世上还有这样的一个人。

笑厢房里更多了几分意。坐在一边的容瑾有些不悦地轻哼了一声，神情淡漠地打量着宁谈，宁谈也不在意，只是朝着容瑾了，侧首继续和沐清漪说话，仿佛全然没有看到容瑾底的冷漠一般。

沐清漪还未开，容瑾已经站起来：“清清，咱们走吧，看来宁先生也不了一会儿了。”

沐清漪有些惊讶的挑眉，宁谈笑：“宁谈只是北汉皇的谋士，只负责主意，不负责打探消息。”

“这次沐相和西越帝梧山之行可是了不少事情。”宁谈淡淡笑。

两人聊的投机，倒是有些冷落了坐在一边的容瑾。容瑾却难得的没有发作，只是握着沐清漪的手安静的坐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转间，竟然就已经到夜了。